陶景轩觉得时小娘子果真能听得进旁人的建议,不像自己的爹顽固得很。
时下的年轻人喜欢什么,他一问三不知,自己提建议,竟还自己闭上嘴巴。
为何要闭上嘴巴,陶景轩觉得自己若是不读书,做些小生意也定能赚不少钱。
但是爹说,他得努力读书换门庭,可不能想着做生意,这是万万不能的。
爹还说了,若是他敢做生意,定会一头撞死在豆腐上,陶景轩心中无语。
不做便不做,用得着这般极端。
“陶小郎君脑子可真是灵活,不愧是读书人。”
时小娘子笑眯眯的夸了一句。
陶小郎君听到她这声夸,只觉得身心都十分的舒服,时小娘子就是会夸人。
对对,他脑子还是有些聪明劲儿的,若是没有的话,怎会读书到现在。
就是因着有些天赋,才会读到现在。
“时小娘子这话听着我心里舒畅,不过要论读书的天赋,卫孝安更胜一筹。”
“不聊了不聊了,我还是上楼读书,晚了一会儿,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特别是你调的这果饮,一口喝下去,感觉瞌睡都酸跑了。”
那是自然,这饮子调的十分酸,一口下去酸到天灵盖,怎还会不清醒。
时知夏原想着饮子这么酸,这些学子们怕是不爱喝,后来自己尝了一口,便知道这饮子定会卖得不错。
一口下去,提神醒脑,有用得很。
读书最怕的便是脑子不够清醒,买一杯饮子放在手边,只要人不是很清醒,便喝一口,那滋味儿甭提有多厉害了。
“我这饮子可是特意为你们调的。”
时知夏笑吟吟的回了一句,还怕饮子不够酸。
她这话听得学子们心里暖暖的,没有想到时小娘子竟如此心善。
还为他们调制出了提神的饮子。
“时小娘子果然是高义。”
“说得不错,时小娘子能开这样的学习室,实是咱们之幸啊!”
学子们纷纷出声夸时知夏仁义,听到他们的夸奖后,时知夏十分坦然的应下了。
虽说这饮子是她误调,但是喝着的确是提神,所以她也是做了一件好事情。
“过奖过奖。”
时知夏向他们笑道。
随后,便目送着他们继续学习,时知夏坐下休息后,合计着今日高兴,得吃些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