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石窟内的勘查仍在继续。
冯老陪同高柯在洞内搜寻隐藏的机关,同时不动声色地打探江小月的事。
高柯拧眉:“怎么,你想收徒?她可不懂你那些门道。
不过论起武力,倒有几分我的风范。”
说罢,暗自点头,思忖着得找个机会试试江小月的身手。
想到此处,许久未过招的高柯忽觉手痒。
要不是扶光那臭小子惹事,她早逍遥去了。
等他余毒排清,她定要揍得他在床上多躺一个月。
说话间,钦天监温崇礼再次进入石窟,带来了他父亲绘制的草图。
草图上简略勾勒出九层祭台,标明了破阵步骤,旁边还有详细批注。
虞瑾明暗道,不愧是任职钦天监三十余年的老臣,即便未曾亲见,亦有破阵之法。
温崇礼还带来一把铁骨黑伞,入手颇有分量。
“移尸时若有突发状况,便用此物。”
冯老远远瞥见那把黑伞,嘴角微抿,大步上前。
探首看清草图旁的批注字迹后,他面色忽变,眼神怪异地看向温崇礼:“你是温玄那厮的儿子?”
温崇礼温和拱手:“前辈识得家父?”
他已知晓是这位前辈拦下了监察司移尸。
冯老语带讥讽:“还真是他!
这就难怪了,他向来沉迷这等旁门左道。”
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温崇礼愕然。
父亲在瑜都德高望重,备受尊崇,连带着他也沾光,此等情形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听到温玄这个名字,一旁的虞瑾明脑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他幼时曾在父亲的书房,见过温玄的书稿还是书籍。
他记不清具体内容,但见过这个名字。
彼时他还问过父亲,对方说是好友心爱之物,借来看看。
父亲入玄梦观后,虞家的世交好友曾登门抚慰,但彼时的他正赌气,谁都不肯见。
久而久之,便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