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贵:“那主人更见不着面了呃,只看见个背影,但是福子说我像是了个烂脸的男人。”
邬溪:“烂脸!肯定就是旱魃了,就没?见过?长的好看的旱魃,一个赛一个丑,每回?见到?那都是得做三天三夜噩梦。”
天海听后心想僵四长得不丑,可以说是不分性别的美丽,当初自己就是因为这张脸和他好听的声?音动了心,才?有了之后的恩恩怨怨。(僵四哭唧唧:你只爱我的脸吗?)
“旱魃有心炼血仆,定是想成魔的。而旱魃成魔有两种方法,要不就是杀足够的人,要不就是吸足够的魂。”这是大师兄告诉自己的。
师兄年年会在固定一日?喝酒喝到?醉,并提及一人,说自己后悔伤了他。大师兄当年会动手?,只不过?是害怕旱魃终会想杀人成魔,他不想朋友越走越远。可他却忘了朋友心性,品行如此端正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滥杀无?辜呢,毕竟师叔祖也曾经讲过?吃素的旱魃也并非没?有。
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一定是大师兄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可这回?的旱魃不吃素,他甚至可能在吃鲛人肉。可怪就怪在鲛人肉对旱魃没?什?么用处,若普通人吃了还有点改变,但对僵尸来说,应该味同嚼蜡吧!
“难不成旱魃也爱美容?”
天海:“我也不知道。”刚想放那铁贵走,便见他满脸纠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你不必慌张,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铁贵:“其实之前有一个男人从那密室中逃出来过?,我没?往上报,因此羊奴也就不知道。”
其实每日?在那密室中听着那群人尖叫痛哭,铁贵这群人也是于心不忍。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里面的人是谁,日?日?这样?折磨,听久了终究是有些心里难受。因此那人逃出去?时,铁贵他们就睁眼?闭眼?,就当看不见。
“可能是鲛人!”邬溪忙问道:“你可知那人去?了什?么地方。”
铁贵:“那日?我以为他逃远了,谁知大概是伤得太重,根本?走不动。夜间回?家时就发现他躲在那附近的小屋里,于是找了些食物给他,他还给我一片这个。”
是一片鲛人鳞,看来是教鲛人无?误了。
天海赶紧拉着铁贵跑向他指的那间小屋,果然在里面发现了鲛人,是汐雨,汐何的哥哥。
“汐雨!”
汐雨脸色惨白发灰,身下稻草皆被血染红,元气散尽,撑不住人形,露出了光秃秃的鲛尾,一片鳞都没?有了。
“长老,哈~嗯~好久不见呀!”汐雨努力拾起一个笑容望向来人,见到?铁贵也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铁柜没?想到?在白日?里还挺好的男子天灾会是这副模样?,简直不成人形,气息微弱,还有那尾巴是怎么回?事??
邬溪立刻上前为他治愈伤口,天海也替他修复,任凭两人再努力,对伤口的帮助依旧微乎其微。
“不必白费力气了,我的鲛内珠已经不见了。”汐雨推开两人,用手?撑着地正坐起来,将头靠在墙上笑着说:“没?想到?在死之前还能见到?族人?应当不是在做梦吧!”
从一开始便站在一旁的余成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他抱住汐雨靠在自己的肩膀:“傻孩子,我们都在这儿,都是真的!你受苦了。”
余成金是鲛人,也曾挖过?鳞片,他知道那究竟是怎样?极致的痛苦。汐雨鲛尾上的鳞片几乎都不见了,只剩血肉发黑发臭。
“没?事?,现在不疼了,挖的那时候挺疼的。”
邬溪怒问:“这谁干的?”
汐雨:“我和其他族人被关在那屋子里,一开始是当着我们的面杀族人,逼我们痛心落红珠,可后来哭不出来了,便开始把?我们从暗室转移,四散开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余成金:“我要去?杀了这群人,这群混蛋。”说完就凶狠地盯向铁贵,那眼?神是似乎要他将他千刀万剐?
铁贵努力缩在墙角中摇摇头说:“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汐雨温柔看着铁贵笑:“与你无?关,你不必害怕。长老不是对错不分的人。”
铁贵他们这几个人没?机会和鲛人接触,就是打扫地面,清理血迹,然后将分给他们的盒子四散送到?目的地。
邬溪:“那也是沾染了罪恶的旁观者。”
汐雨:“我已经不行了,请各位救救汐何吧!”
余成金:“我们也在找那孩子。鲛人族现在一片混乱,需要至少两个皇室来巩固大局,拯救族人。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汐雨体内一阵绞痛,皱眉浅浅呼吸了几口后说:“他们讲汐何带去?了黑市,说要将她卖到?方九阁。”
汐何心硬,而且她是皇族,绝对不能认输,因此她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羊奴本?想杀了她取肉,但见她姿色绝美,又比普通鲛人多了分特有的贵气,于是把?她和几个美艳的妖族一起送入了黑市。
“人渣混蛋,该死的人族,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居然将皇室送去?了黑市,还卖入妓院,那可是骄鲛人的皇室,尊贵无?比呀!
“黑市在哪里?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救汐何。”邬溪气得发疯,不停地扔东西,砸东西,以发泄自己的愤怒,本?就空荡荡没?什?么东西的屋子,愣是被他砸了个稀碎,两面墙也推倒了。
铁贵被刚才?汐雨的笑添加了些勇气,于是弱弱说道:“这黑市分两种,一是恶贯满盈才?能进去?,想来各位也是不符合。另一种便是达官贵人,越贵越好,他们都有令牌,可随意出入极乐城。”
刘瑞:“我想老板他们一定去?了黑市。刚才?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我一瞧令牌都不见了,还以为谁哪个老板不够格入黑市,所以派人来偷呢。”
“那我们怎么进去?啊?难不成现在杀几个人?把?自己搞成恶人。”邬溪可不是清心寡欲的鲛族,他可是暴怒的老乌龟。活了这么千年,做过?的坏事?也不少,杀过?恶人,误伤过?好人,但是处于平衡状态,坏事?也做,好事?也做。
余成金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就去?偷吧,这镇上能进黑市的富贵人不止一个,抓来威胁一下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