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城市,连老爷子你都管不了。”安天伟真正的吃惊了。
“你不懂,如果换着是你们m省的高厅长來,他就能听的懂我话里的意思!”
安天伟举手败退,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情况,明着一句话能説清楚的事情,偏要拆开來做几句説。
“老爷子,依我的脾气我早就走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留下來做什么。”安天伟有diǎn不满道。
虽然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人在找他,但正如他所説,他要想走,清源市还沒人能将他留下來。
这件事,李云天插了一手,而且直接电联了高厅长,令安天伟沒想到的是,高厅长一听説李云天也在清源市,且要求安天伟多留几天,沒二话就同意了李老爷子的要求。
“你先就在老首长的身边多呆几天也好,不要再给我惹事了,这是命令。”高厅长电话里严肃的不得了。
而后,安天伟和班长五人取得联系,知道班长带着安天霞和沐思雨二人去了军院。
班长五人的动作太快,从戒毒所出來之后就沒停的出了清源市,直奔与清源市隔了两座城市的银泉市,黄奎文在那座军院里有熟人。
据班长説,二女因为注射的剂量不是很多,属于轻微症状,应该能顺利恢复,他悬着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
一想到二女因为自己受了这份无妄之灾,安天伟的心里就觉着有些疼,同时,对清源市这个地方,便多了一份极度的恶感。
如果不是李云天这几天盯的紧,他是很想给乱的不成样子的清源市,再添diǎn乱。
“是不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有沒有感觉特别窝囊。”李云天火上浇油的揭安天伟的疤。
一击命中,安天伟沉默。
这个问題,他无法回答。
“我听説在索马里的时候,你曾经有过想要保护的人!”
这又是安天伟的一道疤,一道隐藏的很深的疤。
李云天这个疤揭的有些狠,等于是撕开了安天伟的一道血淋淋的旧伤口。
安天伟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缩了一下,浑身的肌肉也为之一紧,甚至,看向李云天的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凶光外泄。
“怎么,想冲老头子我发威。”李云天一diǎn也不在乎的样子。
“老爷子,你有diǎn过了!”
“过,xiǎo鬼,别以为就你有伤口,像我们活到这一把年纪的人,刀山火海里闯过,尸横遍野之间爬过,你觉得我揭你这个老疤,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