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们哪里有错。”李云天道:“我看错不在你们,而在这个地方!”
这话什么意思,大脑袋和尖下巴相互对了一眼,都看出了相互眼底的那份疑惑。
李云天摆摆手,让耿彪将二人带下去,而后嘴向野牛一呶:“那是头牛,带过來让我问问!”
野牛被一路带到李云天面前,此时他也心里直打鼓。
要早知道这老头能让边防军的特种侦察排都听话,就是借两个胆也不敢动手啊。
“你外号野牛,这外号倒是跟你很配,你开始不是告诉过我能弄到军牌吗,现在跟我説説是怎么回事!”
野牛此时哪还敢撒半diǎn野,野牛的野沒有了,乖的跟头黄牛似的。
他沒见过什么大领导,活这么久,见到官最大的一个人,就是大脑袋所在的那个区的分局长。
那位分局长平时傲的像什么一样,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野牛能得见分局长,还是因为他这对拳头很能打,有一次被分局长拉到身后当保镖用,才认识的。
他只知道分局长的官很大,但具体大到什么地步,沒有清楚的概念,反正只知道很大就行,现在这个老头,看起來比他们那位分局长的官还要大,那得多大的官。
野牛不怕跟人打架,却怕见到官,尤其是大官。
对野牛而言,此时的李云天无疑是大官,具体这个官有多大,就如同他对分局长的认知一样,总之很大就是。
野牛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沒半分刚才和李云天当敌手时的那份霸气。
“首……首……”野牛愣是首不出下面的字。
“你别首了,我看你最好是自首,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題,説不定以后还有你能混的地方!”
“请……请……”
野牛想表达的是“请问”。
“请”这个字眼能从他嘴里蹦出來,像是吃饭吃出了xiǎo块的铁石,绷了牙,随吐沫一起飞出來的东西。
“军牌,告诉我,你説的军牌是怎么回事,如果你配合的好,我可以既往不咎!”
野牛怕官,真心想要答李云天的这个问題,可是回看一眼时,遇到三角眼凶戾的目光,心里一颤,刚才起的那diǎnxiǎo心思,立即烟消云散。
“我……不知道。”野牛道。
“不知道”三个字明显比前面的那个我字声音要xiǎo的多。
“你不想説是吧,沒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撬开你的嘴,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就不是立功,而是拒不交待,我可以保证,这一次沒有谁能将你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