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厅长摆了摆手。
几名狼牙尖刀对阵一个敌人,哪里还需要别的力量的介入,这倒与争功不争功的不沾边,而是高厅长对狼刀尖刀有着绝对的信心。
连这diǎnxiǎo场面都搞不定,那么狼牙尖刀这四个字就直接可以扔了。
“两位连长让手下的兄弟们原地待命就行了,我们静等着前面的战斗结果出來!”
“高厅,我们往前逼迫一diǎn,可能会对敌人的心理产生一些压力!”
高厅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个一连长怎么回事,跟刁营长分兵的时候,就已经有话在先,必须令行禁止,命令下达了,执行就是,哪來这么多想法。
一连长见高厅长沒有应腔,似乎有diǎn不高兴,略一揣摸就明白了过來,不由的一身冷汗。
这里的最高长官可不是刁营长,什么话都可以説。
“每个人都原地待命,等待首长的下一步指示。”一连长的反应倒是很快。
高厅长看着远方森林里的黑暗,脸色肃穆。
现在的时间已是凌晨,快到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候,而在这样的大森林里,这份黑暗就显的更加纯粹和深广,连偶有所闻的夜枭和狼啸之声,似乎也受到了大森林的感染,沉寂了下去。
整个大森林,仿佛是为了诠释什么才是最纯粹的夜而生,是老天落下來帮助人们理解黑夜的注脚。
视线所及不过数米之外,能见度极低,伸手向前,仿佛就能触摸到黏如流动液体般的黑。
如此视觉之下,安天伟竟然能保持着那样的高速行进,连高厅长都不得不为自己的这个兵感到骄傲。
这是需要从多少努力和汗水中才能锤炼出來这样的意识反应。
安天伟自然不知道此时高厅长的心下唏嘘,他也沒有时间和精力顾及这些。
他知道敌人很强,也知道自己的战友更强,这也是一场沒有悬念的战斗,但前提是必须确保穆武清的安全,敌人的手里有这么大的一个筹码,不会不用。
而他的赶到,将会成为战友们的一只伏兵和奇兵,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为临近战场,这次安天伟飞的沒有那么招摇,而是尽可能将潜行的“潜”字做到极致。
这可是事关穆武清生命安全的战斗,敌人不弱,一个很xiǎo的细节都可能招致全盘皆输。
保住穆武清,他们就赢;穆武清保不住,他们就输。
安天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像一只夜猫一样的睁大着眼睛,谨慎向战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