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早就想回洪山一趟了,听安然说孩子这几天要被送往燕华,那种舔犊之情顿时被激发了出来,趁着牛达回去,自己也回去一趟。
向贺子健作了交待,牛达开着陆渐红的辉腾离开了双皇。
这一路并无耽搁,达到洪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陆渐红让牛达把车开去,自己这才回了洪山的家。
烈日炎炎,梁月兰出去打麻将了,安然刚把孩子送到补习班回来,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似乎有开门的声响,刚一睁开眼睛,一个黑影便窜了过来,猛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安然吓得一声大叫,可是只叫出了半声,小嘴便被堵住了。
挣扎了几下,安然这才看清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陆渐红,不由捶了一下陆渐红的后背,变推为抱,紧紧扣住了陆渐红的肩膀。
陆渐红本来是跟她恶作剧,被安然的小舌头一搅活,顿时来了感觉,也顾不得去洗一洗身上的臭汗,气息咻咻地扯去了身上的衣服,提枪就上马了。
这时令人烦心的事件出现了,当解决到安然最后的武装时,陆渐红发现了一样令他极度纠结的东西,他居然闯了红灯。
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陆渐红直挺挺地光着某处,瞪着示意停车的那一抹艳红,傻傻地发着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会吧?这么背?
安然喘息着说:“渐红,没事,最后一天了。”
陆渐红这时翻身下马,蛋疼地道:“算了,都忍这么久了,不在乎一天。”
安然很是感动,翻身坐起,道:“那你会不会憋出毛病来?”
陆渐红几乎不敢去看安然那依旧充满了魅力的身体,可是这个时候大脑是不能控制弟弟的。
安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轻伸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陆渐红打了个哆嗦,吃惊地咆哮着道:“你这是干什么?”
“这跟煤气罐一样,压力太大得不到释放会爆炸的。”安然说完了这句话,轻启樱桃小口,包围住了。
陆渐红白眼一番,彻底崩溃。
牛达缓缓开着车,在洪山医院前停了下来。
从林雨的电话中得知,老丈人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已经失去了治疗的意义,所以并没有去大医院,而是留在了洪山医院,做一些象征性的安慰治疗。
牛达坐在车上,考虑着是不是要去医院看一看,可是又怕老丈人还是很顽固,如果见到他气得一命呜呼,那就是他牛达的罪过了。
拿出电话,拨了林雨的手机,牛达道:“林雨,我在医院外面。”
林雨似乎刚刚哭过,哽咽着说:“牛达,你也别去医院,我现在在家里,妈在那边照料爸,你先到家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