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孟达缓缓地说:“林副省长要调你去省公安厅,并且找你谈过了,是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确实谈过,但我并没有同意。徐哥你知道,我专业不对口,去了也是个废人。”
“没错,人家就是要废了你武功。”徐孟达冷冷地笑,敲着轮椅扶手说:“可怜我们陈风,还蒙在鼓里吧?”
我心里一阵冰凉,谁要废我?林副省长?如果真是他,就算我有登天的本事,也只能引颈等死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我一个无名小卒,在他眼里就是一棵草的分量,他根本没必要对我花费心思和力量。
我假笑着说:“徐哥说笑话吧?我算个什么呀,搞得那么复杂。”
徐孟达冷冷地看着我,看了半天说:“本来也不复杂,如果不出现一个叫素雅的女人上访,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了。也就是说,我的车祸也不会发生了。”
“是吗?”我大吃一惊问:“素雅上访与我又有何干系啊?”
“干系大着哪1徐孟达表情凝重地说:“我也不瞒你,我去衡岳市,就是冲着这个叫素雅的女人去的。我想找到她!可是人家似乎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一样,所以就出了车祸了。”
“怎么跟你又扯上了?”
“因为我成了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了。”
“什么意思?”
“也简单。我是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人。有人害我丢了高速公路的广告代理权,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这个人是谁?”
“你现在没必要知道。”徐孟达又喝了一口茶后说:“现在我们讨论一下你的去向问题吧。”
徐孟达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很不爽。他既不是组织部的干部,又不是我的领头上司。他现在就是一个生意人,一个生意人对别人的仕途有这样大的兴趣,显然不是好事。
我虚张声势地笑着说:“这些组织会考虑。我们怎么想也没用的,你说是不?”
徐孟达眉毛一扬说:“未必。”
“可是我现在只能等组织命令埃”
“没错。程序一样的走,事情一样的做。”徐孟达笑了一下说:“你的老丈人,可是不希望你来省里工作啊。”
“他希不希望还能动摇组织决定?”
“当然动摇不了。不过,如果他要阻止,还是有很大力量的。”
我心里一阵焦躁。我没想到我这么个小小的人物,居然会牵动那么多人的心。实话说,像这样级别的干部,中部省伸手一抓,就能抓几百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