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黄柄山什么都没做,他很闲,但是五和县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整个五和县,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这里所有的动静,尽收入他的眼帘中。
院子外面,响起一阵汽车喇叭声。
秘书走进来,“书记,她们来了。”
黄柄山点点头,一脸微笑,“让他们进来。”
秘书又象一条哈巴狗似的,屁巅屁巅跑出去。“严小姐,书记有请。”
严淑芳的心情很沉重,她不知道黄柄山突然叫自己一家人过来,到底为了什么?但这个时候,她不敢有任何念头,只能顺从。
两人的身影出现,黄柄山睁开眼睛,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书亭呢?”
如此眼神,的确令人望而生畏。
秘书心头无端地一跳,心房收紧,“他说自己有事,让严小姐母子先来一步,他随后就到,随后就到。”
黄柄山显然不悦,眉毛陡然竖起来,那两道凶巴巴的目光,的确很吓人。
秘书很怕他,本能地退了几步。
严淑芳道:“他马上就会过来的。不知道黄书记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天气不错,大家一起聚聚。”
黄柄山的脸色马上缓和下来,冲着孩子招了招手,“过来,爷爷这里过来。”
小孩子拉着严淑芳的手,退了两步。
黄柄山笑了起来,“别怕,爷爷这里有好东西,过来。”
严淑芳蹲下来,看着儿子道:“怎么啦?你不认识爷爷了吗?好好看看,他是谁?”
小孩摇了摇头,“我不过去。”
黄柄山笑了,“算了,别为难孩子。”
他就站起来,走到严淑芳和孩子跟前,摸着小孩子的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四五年了。”
严淑芳心里,象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想吐,吐不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也忘记不了的男人。
可惜,在他的面前,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自己的男人,也只是他手下一只蝼蚁。这是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土皇帝。
黄柄山背着双手,“好好带着孩子,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严淑芳心道:你就是一个禽兽,有什么资格谈孩子。孩子的出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只不过自己得为这个错误承担后果。
黄柄山又问,“书亭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