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没底,现在是很多记者,来自五湖四海。除了这些记者,还有很多好事者,他们也想打听打听一下,南庄这个租妻是什么个情况。
这些人,有作者,有闲得蛋痛的社会各届。
有些人纯粹是无聊,跑过来看看这种租妻的生活。或许,他们也想寻找这种刺激,毕竟租妻是一个新颖的话题。
顾秋这次不说话了,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
但都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高县长吼了一声,“一个个说吧,七嘴八舌的,没个主意。”
结果大家都静下来,不说话了。
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盼望着谁先开口。议论和发表看法,毕竟是两回事。高县长看着大家,不爽的问,“怎么啦?刚才说得这么起劲?现在哑巴了?”
大家还是不说话,顾秋呢,反正我是不开口,免得你们又攻击我。所以他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常务副县长说,“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嘛,不要有太多顾忌。我们的宗旨是解决问题,所以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案,尽管说出来。”
于是有人发言了,说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如果只是一二个记者,我们可以蹲点,把他们拦下来。但现在情况不妙,完全是打乱仗。而且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样的人都有。
也有人说,“要不我们继续用以前的老办法,从别的村庄里调一些妇女过去,先挡住这些人悠悠之口再说。”
还有人更直接,“我看不可叫派出所把南庄控制起来,禁止非村民进入附近。”
旁边一位副县长道:“南庄只是一个村庄,又不是故宫,它的路四通八达,人家随便哪里都可以进去,你怎么控制?我看挡是挡不住的。”
大家说了半天,还是没个主意。
高县长望着顾秋,“顾县长,今天你怎么不发言?”
顾秋说,“啊!刚才大家说得不错,方案挺好的。我没意见。”
高县长气闷了,刚才哪个都没有提出具体的方案,顾秋这分明不是敷衍嘛。不过他知道,顾秋上次吃了亏,因为提出堵不如疏的原则,遭到大家反对,他这次就机灵多了。
会议开了半天,屁的效果都没有。
顾秋呢,心不在焉,根本就不关心他们议论什么,他只是在想着自己心里的事。
会议无疾而终,因为谁都没有办法,让这些记者和游客不进入南庄。你越堵,事情可能会越严重,说不定还会发生其他的意外,这样下去,县委会很被动的。
晚上,曹书记带着一脸疲惫,把高县长叫过来。
高县长走进他书房,两个人谈了很久。
曹书记听到这个会议情况,不由有些郁闷,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用?
高县长说,“这样下去,我们会很被动。”
被动归被动,可有什么办法?
曹书记闷声不响抽着烟,这几天,他给女儿的病情给搅得心神不宁。
高县长说,“要不用顾秋的法子试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