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才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跟罗书记有什么瓜葛?但是达州娱乐行业这一块,的确是块大肥肉,如果就这样放弃了,那可是好多的钱啊,爸。”
戴裕丰还在犹豫,戴文才突发奇想,“听说很多人都在悄悄寻找胡三达手上那些证据,如果我们能拿到这些东西,爸,你说”
“不”
戴裕丰反应很激励,“什么都可以动,唯独不能动那个东西,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论到了谁手里,都会惹上很多麻烦。”
戴文才有些不以为然,“不至于吧!”
“糊涂,你没看到胡三达的下场?”
戴裕丰骂了起来。
戴文才低下头,“我知道了,爸,那我先出去一下,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罗。”
戴文才出了家门,坐上他的奔驰,在车里嘀咕着,“不至于吧,爸为什么对那东西这么敏感?我倒是认为,真拿到了那些证据,那些官场老大爷们还不得乖乖地听我的?”
戴裕丰坐在家里,他老婆从外面回来,“裕丰,文才还没咽来吗?”
“他刚出去了。”
戴太太穿得珠光宝气,俨然一个贵妇人形象。三达集团一倒,裕丰地产自然就成了达州的首富。
最近戴太太在外面挺风光的,很多人都吹捧她。
戴太太说,“最近外面这么乱,他出去干嘛。”
戴裕丰道,“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戴太太道:“你说那个保姆啊?哪有这么快。我已经叫人去物色了。”
戴裕丰说,“要快一点,这是个机会。”
戴太太道,“你这是要给谁送保姆?要求这么高。”
戴裕丰没吭声,走上楼去。
电视台那边打来电话,“戴总,我是市电视台,对,你们那个专辑,工作组明天过来,你准备一下。”
戴裕丰说,“谢谢,谢谢!辛苦了你!”
对方道,“不客气,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给贵公司好好宣传一下。”
戴裕丰和对方聊了几句,客气地挂了电话。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这是他当年和胡三达,还有罗书记一起拍的照片。
戴裕丰将照片取下来,拿剪刀把胡三达的那一半给剪了,然后撕成碎片,扔在垃圾筒里。
才一会儿工作,戴裕丰的电话响起,“戴总,查到了,顾市长的儿子叫顾若安,阴历的九月初五满周岁。”
戴裕丰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