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就说吧,以你们两位这几年的表现,完全显示出了对清流县的掌控能力,不该闹出这样的麻烦。看来果真事出有因,不能怪你们两人。”
吕秋山觉得自己有必要缓解一下段书记和黄县长的紧张情绪,对这样的场面,吕秋山掌握的炉火纯青,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自己不说和少说话。
段书记忙回应道:“我和老黄这些年一直都是你手下的兵,以你对我们的关怀,我们肯定要追随在你的麾下,怎么敢给你添麻烦,这次,哎。”
段书记的政治敏感度在慢慢的恢复,他并不知道袁青玉和吕秋山过去的关系,但他却希望借助这次的事情,打击欧阳明和袁青玉,成为吕秋山的嫡系,所以此刻是有必要先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黄县长更想攀上吕秋山这个高枝,不等段书记说完,也忙说:“就是,就是,为这个事情我和老段差点都跟欧阳明和袁青玉闹翻了。”
“嗯,我也感觉到了,你们确实很为难啊。”
吕市长摇着头感叹着说。
段书记连连的点头:“是是,谢谢吕市长的理解。”
“对了,既然这个夏文博如此刁钻,我真怕他继续待在国土资源局影响到你们县上的发展啊,这种人,一旦有机会,定会兴风作浪,市里对你们清流县过去的工作一直很满意,可不要让这个飞扬跋扈的年轻人改变了市里对你们的看法。”
吕秋山看段书记和黄县长两人恢复了镇定,这才把话转到了正题上。
段书记一听这话,就心领神会了,他很谨慎的回答说:“吕市长说的没错,这个夏文博的确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要不回去之后我们重新研究一下他的问题。”
吕秋山摆了一下手说:“嗯,这不好,一个政府不能轻易的出尔反尔,这对政府的形象不好,我建议啊,可以等一等,看一看,这样的人,迟早总会出问题的。”
黄县长和段书记相互看上一眼,有些疑惑的说:“吕市长的意思是先放放!”
“呵呵,这可是你们县里的人事调整,我就是一个建议,当然,以我的意思,越早越好,但这就要考验你们两位领导的管理艺术了。”
段书记和黄县长都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他们已经探到了吕秋山的底线,那就是夏文博必去除掉,只是要做的自自然然,恰到好处,不给别人留下任何的话柄,而且还不能拖延的太久。
“奥,我还听说啊,这文景辉和尚春山可是和你黄县长关系很好,有人对你还是很有看法的。”
吕秋山话锋一转,眼神中也露出了咄咄逼人的冷峻来。
黄县长就一下子感到了头晕目眩,他的大脑里面养分明显有点跟不上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冤枉,真的是冤枉,我和他们也就是工作关系,因为国土资源局在我县比较重要,所以接触的多一点,但绝没私交。”
段书记心中暗笑起来,这一次的事件走到现在,可以说不管是欧阳明,还是袁青玉和黄县长都多多少少的吃了一些暗亏,唯独自己逍遥事外,这对自己在清流县的地位和威望是一个很好的稳固,相信在这次之后,黄县长也不得不跟随自己的脚步了。
吕秋山脸色微沉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但以后清流县绝不能在闹出什么麻烦来。”
“是,是!”
黄县长擦一把头上的汗水。
不要看他平常很精明,但这会心里恐慌,没有完全听出吕秋山的意思。
段书记旁观者清,知道吕秋山对黄县长的打压依旧还是为了夏文博的问题,所以他接上一句。
“请吕市长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们一定调整好国土资源局的领导班子,这个夏文博再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吕秋山用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段书记,点点头:“是啊,最好让他远离清流县的文化,权利中心,这样才能少生事端。”
“我们一定按吕市长你的指示办。。。。。。”
“不,不不,我可没有什么指示,我只是建议。”
黄县长一点都不笨,这吕秋山和段书记的对话,也让他明白了吕秋山对夏文博的怨恨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他也略感奇怪,按说吕秋山这样的人物,轻易不会对下属表露心迹的,但这次他表现的过于急切,过于露骨了,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