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觉得,为了少生气,还是闭上嘴为好!
“咦,夏文博,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嘴很利索吗?这会哑巴了!”
见夏文博好一会不说话,也没有反驳自己,谢主任有点奇怪了。
她认为,刚才自己贬低夏文博,他绝对要反驳,从今天自己见他没说几句话,他就表现出了一种好斗而强硬的气势,这和所有自己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在清流县,真敢和自己面对面叫板的男人,这几年真还没有遇到过。
夏文博淡淡的笑笑,还是没有说话!
“咋啦!是怕我,还是不屑和我说!”
“都不是!你其实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更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可怕!常言道,人不求人一般高,当我放开顾虑的时候,也会撒野!也能骂街!至于不屑和你说话?那更不可能,我并不比你优秀,也没有骄傲的资格!”
谢主任楞了一下,夏文博的话再一次让她感到意外,他说出了一个真实的事实,只是,他说的太过直白,也太过大胆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我在思考!”
“思考?思考什么!”
“思考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咄咄逼人,其实你不蛮横的时候,容颜的还是蛮好看的,有一股成熟女人的气质,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可惜,你的冷面厉气毁坏了它们!”
夏文博的话,再一次让谢主任哑口无言了,她甚至对夏文博这样的抨击有点喜欢上了。
正文卷第三百四十二章:不好解释
或许,这是第一次有人敢于当着她的面,说她的优点和缺点,而且,实事求是的讲,夏文博说的很准确,谢主任也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作为女人,她也想好看,也想美丽,但总是无法纠正过来,因为她看到的都是俯首帖耳的男人,这些男人总是让她生气,不在于别人有没有惹她,也不在于别人是否有错,她就是从骨子里憎恶!
她真正喜欢的是可以虐待她,抽打她,让她疼痛而快乐的男人。
她把头扭到了窗外的方向,默默的看着掠过的山岩,树木。
路边有时候能看到零零星星的农舍,这里的民房大多还是那种里面是纯木架子,外面再用青砖砌墙包裹着,屋顶盖瓦,中间脊梁,四角翘起的单层老式房子,房子的瓦沿下和四个翘角上还会画些鱼兽花鸟什么的;房子旁边都会有个更小的青砖房,紧靠着的大点的是灶屋,再小点的是猪圈或茅房。
青砖房子的墙上总会有石灰水或煤灰水写的标语,如“保护山林,人人有责”,“谁烧山,谁坐牢!”
,还有什么“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长期国策!”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最让夏文博感到好笑的是有个墙上写着:“养儿不读书,不如养头猪!”
这样雷人,甚至恐吓的语句。
这样的房子虽然看上去老土,而且整理打扫也不太利索,但住在里面冬暖夏凉,空气流通,就是在里面烧着旺火取暖也不会感觉烟熏。
他们来之前是给高峡村打过电话的,所以一到村委会,就受到了肖支书和一个村长的热情接待,
肖支书五十来岁,瘦小的身躯,脸上皱纹横竖交割,还有久治不愈的哮喘落下沙哑喉咙,这种喉音配着他那咬文嚼字的语气,会让一般人肃然起敬,总得来说他算是个和蔼的人。
他嚷嚷着:“先吃饭,先吃饭!”
本来路不好走,夏文博他们离开乡政府的时候时间也有迟了,错过了中午饭,这会大家肚子也都饿了,平常大不咧咧,挺好吃的汪翠兰像是也有点怕谢主任,不敢随意的答应,她就给夏文博使眼色,让他问问谢主任。
“谢主任,我们是不是先吃饭,大伙都饿了!”
“那就先吃饭吧!”
谢主任这一答应,村委会顿时就热闹起来了,所有前来高峡村的人,都享受了一顿野味大餐,野猪,野兔、野鸡,野麂子这是高峡村的四大野味,蛇和老母鸡一锅炖的是有名的“龙凤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