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然我为什么要看这些玩意?我和他也就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请万书记你只要维持住哪百分之四十的支持率,我就可以胜出!”
“真的吗!”
万子昌却是有些难以分辨夏文博的状态了,他不知道这个是夏文博的臆想,还是真实的情况,但鉴于这段时间和夏文博的相处,他宁愿相信这是真话,而且,他也实在无法继续扩大战果了,目前自己最大的能量也全部使出来了。
所以,换句话说,信不信夏文博,已经无关轻重,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行,有你这句话,我的压力减轻了许多,稳住那些人,应该是可以的。”
万子昌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他要把蒋主席和夏文博联手的消息传达给那百分之四十的人,让他们放心,给他们坚定信心的一个理由。
看着万子昌的背影,夏文博微微的叹口气,刚才的话当然是假的,蒋主席是不会帮自己的,除非自己能要了他的女儿,可是自己做不到。
夏文博只能继续着这个假象,继续的看那些只有乡长才看的东西,他不求谁来理解,只能孤独的进行下去。
是的,几乎所有人都对夏文博的行为感到可笑,他们认为,当选举落实后,你中上了,你再看也来不及啊,现在看一点价值也没有,到时候没选上,那不是白看吗?还落下笑话。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夏文博看的这些东西是有重大的意义,他不求其他人看懂,只是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大川。
夏文博要展示给张大川的就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假象,其他人看不懂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张大川看懂了就行。
这也就是夏文博施加给张大川的心理压力,他需要张大川猜忌,需要张大川紧张!
不错,张大川很快的就注意到了夏文博的这些反常的举动,他最初也想笑,但那个想法只是停留了几个小时,他就恍然大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夏文博傻吗?张大川一点都不觉得他傻,但他既然不傻,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夏文博已经获得了某些人的某种承诺。
张大川再一次给蒋主席打去了电话,结果,蒋主席的口气更坚定,说一定会支持他,让他现在什么都不要管,低调,缄默,等待,说到时候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蒋主席,我咋听这话的意思,是让我消极等待呢!”
“张大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连我的话都怀疑了!”
“嘿嘿,那我可不敢,但是蒋叔啊,我不会坐以待毙!”
“张大川,我警告你,不要节外生枝!”
“谢谢你的警告!”
张大川愤愤然的挂上了电话,他和蒋主席两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愉快的阴影。
张大川非常的怀疑,蒋主席在给自己设一个圈套,想让自己风平浪静的死在他们手上啊,他不由的冷笑,真是高明,不过你们不要忘记了,我张大川也表示笨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一些不利的消息,有人传来了话,说万书记亲口说的,蒋主席已经暗中和夏文博达成了协议,会帮助夏文博趟过这一关。
这个消息来的很及时,基本可以验证了张大川对形势的准确研判,他完完全全的可以确定,自己被蒋主席出卖了,剩下的工作,只能自己来做,靠别人根本都靠不住。
他开始考虑使用自己的方式对夏文博展开攻击了。
选举的时间临近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关于他夏文博的一个谣言也出来了,说他有受贿嫌疑,收受张老板等人的好处,还说他贪污公款等等,谣言这玩意,传起来就是快,你想不传都难,谣言在东岭乡政府传的神乎其神的。
不过所有人听了都每当一回事,大家都笑一笑。
谁都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出来谣言,那还不是为了和夏文博竞争啊,有人摇头说张大川做人不地道,手段卑鄙无耻,还有人说他这是变像的破坏选举,应该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