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承几乎是破涕为笑了,连说:“谢谢卢书记和张乡长。”
张大川瓮声瓮气的说:“是张副乡长!”
卢书记一笑,也不离张大川,对黄天承说:“那老婆的事呢?”
黄天承双手一摊说:“没事的,晚上请她吃鸡。”
卢书记和张大川轰轰烈烈笑了起来。
待到要站起来时,卢书记说了声:“我的脚好疼。”
张大川和黄天承忙架着卢书记向卫生院奔去。
夏文博从大礼堂离开后,回到了乡政府,他并不准备维系大礼堂,现在是初冬,也不会下雨,最近也不会有什么大型的活动,大礼堂有几个洞就几个洞吧,再说了,那几个洞显然就是人为的,不过是黄站长想要弄点钱给文化站而已。
像这类并不很迫切的问题,夏文博不想花钱。
走到办公室门口,见办公室的两个干部杠上了,一个说:“刚才干啥去了?慌里慌张的。”
另一个说:“还能去哪,解手了呗。”
“听听,听听,解手!俗,俗不可耐!啥叫素质低?啥叫没文化?你就是例子。”
“那该咋说?”
这人有点郁闷的问。
“咋说?说去洗手间,上卫生间!要委婉一点,含蓄一点,别总是直来直去的,多不雅啊!”
那个被教训的人想了想:“嗯,哥知道了,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有话快说。”
“我刚刚在大门口碰见你老婆了,她正搂着一个帅气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抱的,并且坦胸**、春光外泄,那可是相当不雅啊。”
这人很不屑的说:“不就是教育了你两句吗,至于这样恶毒地报复我?”
“我以人格担保千真万确,信不信由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抓个现行呢。”
“真的?”
“真的!”
那人再也不敢耽误了,拔腿就奔向大门口。
夏文博赶紧走进去问:“怎么回事?要不咱也过去吧,不要弄出大事了。”
这人很笃定的说:“夏乡长啊,呵呵,你放心吧,他老婆抱着儿子喂奶呢。这小子不是讨厌直来直去吗,咱就学他委婉一次。”
听的办公室的人哄然大笑起来。
夏文博笑了一会,到别的办公室又转了一圈,正准备上楼看看文件什么的,却见黄天承笑嘻嘻的走来。
“夏乡长,谢谢你啊,没想到你办事这么利索,刚刚看完,就和卢书记商量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
夏文博有点莫名其妙的:“什么商量!”
“就是修大礼堂的事情啊,卢书记刚刚答应了,说可以维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