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往后几年,一百万逍遥法外的也不是没有,按理说这二位根本没必要搞出这么大阵仗,莫非这其另有隐情?邓华猛然想起,既然民俗工艺品生产专项信贷那么点钱都能占,那么每年发放到柳树洼乡的救灾扶贫款又如何?
没错了,毛病应该在这里,柳树洼乡这边是古城县最贫困乡镇,此前每年的救灾扶贫款都是几十万。本年度扶贫款没了不假,上年度乃至上推十几年,扶贫救灾款可是年年发放的。
每年发放下来的款项,固然县民政局会有一部份截留,那是官场惯例。穷谁也不能穷领导,这是官场不成的规定,不过像柳树洼乡,每年必须发放的款项,就有十几二十万,甚至更多。
落到实处的十几二十万,可都是乡里面才有最终决定权,这其会有多少水份?邓华眯起眼,本来那两位老人的态度,已经让邓公子有点明白县里边的态度,无非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既然发现更深层次的贪腐案,邓公子绝对不想放过贪占扶贫款的蛀虫!柳树洼乡穷,有些村民连饭都吃不上,据说有一些家庭,一天只吃一顿饭!
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常年往乡下跑,邓公子见识过太多贫困家庭,远比城里人想象更贫困。而这部份人,常常靠着国家的扶贫救济款度日,如果这钱不能及时发放到,那些家庭随时都有断炊的危险。
嘿,能够让一二把如此紧张,会是什么好事?邓华深吸一口气,这些蛀虫如果如此没有人性,他会不惜代价,挖出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混蛋!
有了主意,邓华反而放下心事,干脆放宽心睡着了。有些事急不来,邓公子心已经有了主意,既然涉及到更深层次的贪腐,就要采取一些非常规段。
邓公子可不认为,就凭调查小组这几位,就能把积年贪腐案件查个底掉,那是不现实的。幸好当前的某些法规没有那么严谨,对于非常规取得的证据,还没有人会追究。
只要能挖出蛀虫,邓公子不介意充当一回梁上君子!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万璐瑶才来敲车窗:“喂喂喂,邓副主任,睡过站了!”
“呦,这么早又吃饭?”
邓华打开车门,下来抻个懒腰,“我的个天,那两个家伙太能喝,差点醒不过来!”
小女人咯咯娇笑,午饭的时候邓公子帮助挡酒,让万璐瑶颇有点感激:“邓副主任,你够牛的了,我听说,那两个人在这里有酒缸的诨名。结果,那两个酒缸到现在还没醒酒,反倒是你有了再战之力,我看你比酒缸还厉害!”
“我比酒缸还厉害?那是什么?”
邓公子翻个白眼,小女人算是在夸自己吗?没办法,官场人如果没有一点酒量,不说寸步难行,却也会失去诸多会。
万璐瑶眼珠一转,眨眨眼,嘟囔一句:“比酒缸还厉害,那就应该是酒井太郎了!哈哈哈!”
小女人被自己的笑话引得捧腹大笑,邓公子摇摇头:“酒井也就罢了,太郎就算了,怎么听着像是小鬼子?哥哥不喜欢这个名字!”
“哦!对不起!”
女人脸色一红,嫣红的丰润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这个表情格外萌,尤其是在邓公子眼,这个口型有点邪恶,不,是太邪恶了!
“咳咳,那个,小万,我们走吧!”
邓公子飞快调过脸,不敢看向小女人,还是大补之后的后遗症。遇到一点刺激的场景或者话语,他的某个部位总是会蠢蠢欲动,纵然是想要控制也不行,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或者说是雄性本能!
第511章鸡鸣狗盗邓公子
白天的喧嚣终于结束,乡政府晚上很安静,吴书记也好,江乡长也罢,虽然都是走官,却只能是一周回县城一次。柳树洼乡地处深山,“交通基本靠走,取暖基本靠抖,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笑话。
这里只有一部老式摇电话和外面沟通,这部电话常年被锁在吴书记的办公室。公共交通太不方便,两天才有一次公交车,至于说乡里边的交通工具,除了两台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自行车,就剩下十一路了!
吴雨和江南都在学校旁边的宿舍住,乡里几位领导都是走官,谁也没有想到把家安置在这边。邓公子一个人躺在车上,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连乡政府的更夫都睡着了。
如此贫困的乡下,很少有偷鸡摸狗的现象发生,要知道农民家里的鸡是命根子!尤其是下蛋鸡,那是孩子们上学的指望,是家里油盐酱醋茶,是病人才能享受的最好补品。
谁敢到家里偷鸡,不要说男人,妇人和孩子都会和你拼命的!至于说狗,柳树洼乡能养得起狗的可不是普通人,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余力养狗!
柳树洼乡养得起狗的,常常是村上上等户,是村支书和村主任的家,是屯不错的家。从这些人家里偷狗,等于是和全村人叫板,一条狗会让全村壮劳力追出座大山!
邓华来到吴书记窗外,窗子很普通的插销,很容易打开,不过里面加了铁栅栏。这种乡下焊制的铁栅栏对邓公子来说,和不设防没有区别。双膀较劲,铁栅栏缝隙越来越大,当扩充到十厘米的时候,邓公子轻松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