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呢?”
“实在是离不开妻主,一离开妻主就会想要得到妻主想要得快要死掉。”叼住宋清清的茶盏,把宋清清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已经联系上旧部了吧?”
听见古奉宜嗯了一声,“嗯,明牌了,打算什么时候走?”
茶盏被放回托盘上,“妻主想我什么时候走?“
“随你高兴。打不过记得联系我,看看热闹也是极好的。“
“妻主不帮帮我吗?”
“干了这么多年税收,你会让我亏笔大的吗?”
“妻主就不怕我不回来了?”
“夺权可不是今天想不上班就不上班,都夺得大位了,要勤政才是。”
“妻主是觉得我心计太深,厌烦我了?”
后脑勺挨了宋清清一下,“少想些有的没的,你姐姐可不是什么善茬,被欺负了我的巴掌可到的没这么快。“
“还以为妻主会先痛骂一顿,出出气再说。”
“这话说的,像是我出了气你就不夺王位了。”
“要是能得到妻主的爱,没有王位也是可以的。”挤进宋清清怀里。
“哎呦,可少说些好听话,待会儿真走了倒是得舍不得放人了。”
“妻主,要是巴塞雷奥为聘,你嫁不嫁我?”凑得很近,呼吸扑在宋清清脸上,直勾勾的盯着宋清清那张诱惑人的脸。
把人提溜开些,叉了片果切堵上古奉宜的嘴,自顾自又叉了一块,有模有样拿手挡在两人中间,边咬边说,“还说好听话呢,不嫁不嫁,当地找个门当户对有助力的贵族不比找我这个外星人强?”
顺走宋清清手里的小叉,不让宋清清再有回旋的机会,“是因为那个将军?”盯着宋清清的薄唇,还有果汁沾在上面。
又挨了一下,“追我的人从帝国排到了喀沃司,等你回来孩子都得有一堆了。“
悔恨刚才怎么没借势亲上去,伸手勾住宋清清的一小撮头发在手里把玩,“用不了这么久。”
“太顺的局面你放心吗,对手还是一个执政了几年颇有建树的皇帝。一步一步来,别想一口吃成胖子。”
“妻主,你一点也不像十七岁。”
不动声色抽回被把玩的头发,“是吧,你也一点不像十二岁。”
没了玩具,像是柔弱的不行,趴进宋清清怀里,“妻主还是得当心碧辞才是。”
“碧辞想杀的人就在赌场,初步计划还算顺利,等人杀好了自然就走了。”
“妻主,我明明一直跟着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怀里大猫好不我见犹怜,宋清清乐,“少演点剧本,脑子不能连续处理几种人格。“
“妻主可是脾气时好时坏,让人日日惶恐。”
“拜托,我才十七岁,正是身份转变的时候,天天猜这么老些你不嫌累啊?”
“妻主,我可是才十二岁,正是喜欢胡思乱想的时候。”
“随你高兴,要是回去有什么不方便,可以借点权来放你方便。”
“妻主心疼我。”
“哎呦,还说好听话呢,心疼心疼~”
“就知道妻主心疼我。”
“得了得了,自己问问管家路上缺啥,走之前让管家帮着备点,记你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