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耳垂上有一颗小痣,不仔细看就像一枚黑棕色的耳钉,锦缘还曾近距离观察过。
问她——这是出生就有的,还是后天才长出来的?
她回答说——天生的。
苏壹晃晃脑袋,暗恼自己就不该胡思乱想,因为紧接着她又想起锦缘右侧锁骨窝里的那颗痣了。
那颗痣,大小及颜色都和她耳垂上的这颗差不多。
真是要命。
身体骤然升高的温度也要命。
抛开杂念,苏壹慢吞吞地来到洗手台前,打湿手捂住耳朵降温。
锦缘是在报复吗?
报复自己那夜对她耳朵的特别钟爱?又或是报复自己那夜对她锁骨窝里那颗痣的钟爱?
要死了。
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晚的画面和声音?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那么快?
她在心里愤愤道:锦缘哪里是什么冰山?明明是座沸腾的火山!
从里到外都烫得很,烫得她想不顾一切地一头栽进去,溺死在那火热的岩浆之中,融化,再凝固,结为一体。
苏壹和锦缘离开包房之际,雷鸣烦闷地离座去到包房内的茶座区抽烟。
千厦的殷莉跟了过去,也点上香烟。
“老雷,这单业务我是给你拉来了。除了你该给的那些,最好你也能帮我消除心头大患。”
“这世上还有你殷总忌惮的?这事儿啊急不得,总得合规矩吧?你想看高岭之花跌落,我可不想搭上自己的身家和事业。试试看吧。”
“别,你那话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你自己对人家起了色心。”
殷莉观察着餐桌那边的情形,低声道,“我呢,可以适当帮你创造机会,但具体你要怎么把握,就不关我的事了。”
“顾夫人对她是什么态度?”色心和色胆可不是一回事,他得摸清锦缘的后台多不多,硬不硬。
“她们的接触,屈指可数吧。”
殷莉跟顾夫人是堂姐妹关系,“毕竟锦缘年轻貌美摆在那儿,即便她跟顾董清清白白,我堂姐身为女人,多少心里都会有疙瘩。”
雷鸣若有所悟地点头。
吸完香烟的最后一口,抬眼一见苏壹回到包房,就招手将人给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