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哈哈道:“我不会划拳,您和雷总来吧。非要我加入的话,可以换种方式,例如猜骰子大小。”
锦缘的一头长发在换衣服时就散了下来。
身边局势有变后,她将头发拨至一侧,露出完整的半张脸,饶有趣味地盯着苏壹,对她不会划拳的话表示怀疑。
苏壹被锦缘看得脸发烫,微醺的锦总监委实太诱人了。
尤其长卷发放下来,配上一身清新装扮,让苏壹毫无抵抗力。那衣服不是新的,是苏壹自己穿过的,想必雷鸣也注意到了。
“锦总也一起加入吧,我们就比点数。”殷莉起身去拿骰子,苏壹瞅准机会坐到锦缘左边。
才刚坐下,锦缘就猝不及防地往苏壹身上靠了过来,轻飘飘道:“苏主管过来得比我预想的要早。”
锦缘的话,犹如羽毛落在了苏壹心尖上,勾得她全身从上到下,由内到外都酥痒难耐,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你喝醉了。”
“嗯,我喝醉了,所以你不能醉。”锦缘吐气如兰。
苏壹不禁缩了缩脖子。
在办公室和车库的时候还对自己冷若冰霜,怎么这会儿突然性情大变,勾…引起自己来了?
竟然还说,说自己过来得早了??
所以锦缘就是料定了自己会来多管她的闲事!!
行…吧。
也不是第一次管了。
等她把心中那抹“痒”忍下去,锦缘已正襟危坐。
苏壹转头看她,精致的侧脸堪称完美。光影交错中,她有些看呆了。
好想,抱住她,亲亲她。再狠狠,不,再轻轻含弄她的耳朵。听她呻吟,听她闷哼,听她求饶。
“来吧,谁先?”
殷莉坐了回来,吓得苏壹一个激灵。
她慌忙移开扎根在锦缘耳朵上的视线,放下酒杯后惊觉,连手心都湿了。
这该死的谷欠望,这该死的对锦缘的谷欠望,没完没了。
……
玩儿骰子这种赌博性质的娱乐活动,没什么技巧可言,靠的是纯运气。
所幸上天这一把眷顾苏壹和锦缘,两人总共喝了不到十杯,其余近二十杯都陆陆续续进了殷莉和雷鸣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