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会知道那么多?
宋轻心头一个“咯噔”,忙问道:“残缺,缺的什么?”
平愚长老却望着她,反问道:“缺的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宋轻怔住。
平愚长老看着她,叹了口气,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宋轻走开几步,又站住,回头问:“既然凡事自有因果,那长老呢?又为何要救我?”
平愚长老道:“因为,有人要我救你。”
“是谁?”
……
星移阁里。
宇文忌看着凤玄墨随意地将棋子落在棋盘上,顿时有些不满地吹胡子瞪眼:“让你来陪我下两局棋,你就这么不情愿?”
瞧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有几分心思在下棋上。
凤玄墨端起茶盏喝了口清茶,神情倒是实诚得很:“我本来也不是来陪你下棋的。”
宇文忌往后仰了一些,眯着眼问:“那你来做什么?”
凤玄墨眉目清明,嘴角微掀:“我自然是来找我家夫人的。”
宇文忌瞪他:“你就吹牛吧,你亲都没成,哪儿来的夫人?”
“您老消息迟钝,恐还没有听说,我已经有婚约了。”
婚约都有了,那夫人不是迟早的事?
宇文忌正想问是哪家的姑娘那么有本事,竟让自小便不近女色的凤玄墨这般的心心念念,直恨不得立马就娶回家去珍藏起来才好。
却偏这时,门外有人通传:“院长,人带过来了。”
宇文忌一听这话,顿时头疼起来,摆了摆手道:“带进来吧。”
上官慧带着宇文泽进来复命,目光却忍不住痴恋地落在凤玄墨的身上。
宇文泽过来的半道儿已经醒过来了,进来给宇文忌行了礼:“爷爷。”
行完礼一抬头,目光落在凤玄墨身上,他霎时如临大敌:“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忌斥道:“怎么那么没规矩?”
宇文泽却心高气傲地梗着脖子,并不愿意给凤玄墨行礼。
这谁都知道,他爷爷有意让凤三爷担任帝师学院院长之位,那他便是自己的对手。
对手,是用来打倒的,不是用来攀交情的。
宇文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