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不空见自家老大神情严峻,顿时收了纸条,火速地离开了。
……
宋轻又去了刑室,亲自提审宇文泽。
不过提审可以,必须有人陪同一起。
“宋掌事见谅,青山大长老说,这也是为了您跟宇文泽好,毕竟以你们的关系,本该避嫌才是。”
一个是院长的亲孙子,一个是院长的首席弟子,这两个人万一串供怎么办?
宋轻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说得倒是这么冠冕堂皇,实际却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听她的审讯过程。
无论她说了什么问了什么,无论宇文泽讲了什么答了什么,都很快能全部地传到青山长老他们的耳朵里去。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对方若是知道她在调查什么,提前毁掉证据,那宇文泽这一次,才真是万劫不复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只叫人前面带路。
监牢里,宇文泽显然已经梳洗过,换了一身衣裳。
毕竟他身份摆在那里,没判决之前,这点体面还是能有的。
看到宋轻过来,他刚要起身,待看到她身边的人时,又失望地重新坐了回去。
宋轻瞧他那模样,有些想笑:“怎么,还要我请?”
宇文泽看向她身旁的那几个人,用眼神询问示意。
宋轻摆了摆手:“没事,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宇文泽差点急了,那么几个人明晃晃地站在旁边,怎么能当他们不存在?
他们这是想说点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宋轻倒是真不在意地样子,开始询问道:“你昨天早饭吃了什么?午饭吃了什么?晚饭吃了什么?在哪儿吃的?喝酒了吗?”
宇文泽:“……我都跟你说了,我没喝酒!”
她怎么就不信他呢?
宋轻抬起头来,道:“时间紧迫,你不用解释,直接回答就好。”
宇文泽满腹地委屈与不爽,可此刻他是阶下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回答。
宋轻听完,又问:“你既是例行巡逻,为什么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宇文泽道:“抓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