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不无遗憾地说:“可惜那些唱歌的家伙离的有点远,维塔里耶奶奶没办法亲自把钱扔到舞台上,或许下次可以要一间VIP包厢。”
阿列克谢侧目:“我的祖母曾经是优秀团员。”
何长宜理直气壮:“团员怎么了,团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吗?再说我们只是看看而已,甚至都没来得及上手!”
阿列克谢反问:“你还想上手?”
何长宜更理直气壮了。
“我花了钱的!”
他几乎要被气笑。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迷恋跳舞的男||妓。”
何长宜深沉地说:“倒也不是因为跳舞,主要是他们的肌肉实在太漂亮。”
真空穿西装,漂亮的肌肉线条在衣服掩映下半隐半现,汗水顺着喉结向下滚动,直至没入阴影中。
那天,维塔里耶奶奶捂着心口,满脸都是笑,她甚至戴上了老花镜!
阿列克谢轻柔的声音将何长宜从回味中带回了现实。
“漂亮的肌肉?”
何长宜下意识回道:“是啊,再也见不到比这还标致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她还想再列举肌肉名称,忽然,她没有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被阿列克谢抓住,被粗暴地从他的衣服下塞了进去。
何长宜:!!!
手指触碰到赤|裸的肌肤表面,摸起来甚至有些烫,是高出她体温的另一个人的温度。
阿列克谢盯着何长宜。
“你说的是这样的肌肉吗?”
何长宜含蓄地说:“啊?这不太好吧……”
她一边表演“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一边借着要抽出手的动作,放肆地在衣服里面上下其手。
这头熊的身材可真不错!
不过他不如脱衣|舞男敬业,摸起来毛茸茸的,要不怎么叫老毛子呢,就没有取错的外号。
“摸够了吗?”
阿列克谢的声音听起来嘲笑极了,而他抓着何长宜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