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所一噎,不敢与朱队正面硬碰硬,心虚的别开头。
朱队冷笑,“……一次都没有。”
“吕所说无冤无仇?难道你这次请我们吃酒的目的,不是为了抢我们大家的功劳?”宋远志问。
吕所不服气,“我抢到了吗?没有!”
宋远志看着他,眉间漾开一抹嗜血的笑意来。
看的朱队心口一紧。
“照你这么说,边境那些找事挑衅的也没真的怎么着我们,我们难道就放任不管了?那些贩卖独品的,危害社会治安的,在我们海上反复试探我们底线的,也没真危及到我们身上,我们就能冷眼旁观了?”
宋远志说一句上前一步,最后一句说完,清冷的眸子微垂,直视着吕所,一字一句道,“国之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说的好!”
朱队心口激荡,大叫一声好。
门外的一群人也被宋远志几句话说的眼睛发亮,跟着叫好。
吕所嘴唇发抖,看着众人,“你们……”
他满脑子都是完了全完了。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年轻的时候也为国出过力的,我一身的枪伤,我是为国杀过敌流过血的,你们……”
朱队朝宋远志点头。
宋远志看看吕所,“还有一个办法,你引咎辞职,把你贪领的功劳一桩桩一件件都写出来,上报上去还给朱家梁,我让你病退。病退退休金会打折,你考虑清楚。”
他叫上朱队,抬脚出门。
走出房间时,回头提醒吕所,“你时间不多,等上面查实你所做的那些肮脏事,等待你的就是开除党籍永不录用,还可能是遗臭万年!”
吕所怔怔看着宋远志。
咬牙道,“……我还。”
朱队震惊到失语,心底惊涛骇浪一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对宋远志的那种感激。
他看宋远志的眼神都变了。
又担心宋远志这样硬杠吕所,会被他身后的实力反扑。
宋远志看了眼吕所,浅浅一笑,道,“我当了快二十年的兵,最不怕的就是敌人反扑!我敢这么做自然有我敢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