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猜得不错,贵府夫人现在的症状,应该是呼吸急促,有窒息之感。”
“喘息时还伴有哮鸣之声,呼呼作响。”
“此外还有轻微咳嗽,伴有咳痰之症吧?”
陈铭神色平静,缓缓道来。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路管家心臟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他难以置信地瞪著陈铭。
“难道……他真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
一股没来由的恐慌自心底升起。
他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隨即又用力摇头:“不可能!一定是碰巧!”
“他连夫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诊断出病情?”
“定是从別处打听到夫人旧疾的症状,背熟了来陆府招摇撞骗!”
“毕竟夫人的气疾已是多年顽疾!”
想到这里,他神色稍缓。
脸上重新浮现讥誚的冷笑。
“我怎么知道?与你何干!”陈铭冷哼一声。
“哼!你莫不是打听了夫人旧症,背熟了来这儿装神弄鬼?!”
“就算你真懂医术又如何?难道能胜过在场所有大夫?”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陆管家语带嘲讽,眼中儘是鄙夷。
“他们医术如何与我无关!”
“但我確信,在场无人能医好你家夫人!”
陈铭冷冽的目光直射陆管家。
“我把话放在这里——”
“此病唯我能治!等著你登门相求!”
陈铭说罢冷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嗬!好大的口气!”
“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了!他当自己是谁?”
“方才还觉得他受了冤枉,现在看来就是个骗子!”
“等等……诸位可听清他方才说的症状?”
“確实是气疾之症!若诊断无误,陆夫人患的竟是此疾……”
“竟是气疾?!这病症……实在棘手……”
“別在此耽搁了,快进府诊治吧!”
听著周遭医师的议论,陆管家心头剧震。
他强压下不安,挤出生硬的笑容上前招呼:
“诸位神医请隨我入府,莫让狂徒扰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