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健隨即坐了下来。
荷官正准备洗牌,重新发牌。
“大叔,你洗了一晚上的牌也累了,还是歇歇吧。”林行健又道。
南哥一伙听他这么说,都不禁心中一凛。
莫非林行健真的看穿了他们的千局?
“喂,小姐,就由你帮我们洗牌吧,各位不反对吧?”林行健又隨机拉来一位做侍应的女生道。
像这种vip房间不仅装潢奢华,而且房间內还设有酒吧,以及美女侍应。所谓“酒色財气四堵墙”,犹如迷魂阵一般,把赌徒都陷进了其中。
南哥一伙自然不敢反对。
如果反对的话,岂不正说明,这荷官跟他们有猫腻。
“可是我不会洗牌啊。”女侍应为难的道。
“我就喜欢你不会。”林行健笑道。
女侍应小心的看向南哥,请他示意。
“既然让你发牌,那你就发吧。”南哥点头道。
女侍应隨即开始洗牌,发牌。
她虽然不像荷官那般利落,但是在这地下赌场待久了,自然也知道沙蟹发牌的规矩。
很快,林行健得到一张明牌a。
“a话事。”
“那就五百啦。”林行健隨口道。
“有没有搞错,底注都一千了。”听他这么说,旁边的赌徒无语的道。
“我说的是五百万啊。”林行健解释道,隨即丟出去五百万筹码。
“你是不是耍我啊?”南哥不悦的问道。
哪有人一开始就下这么大注的?第一轮就五百万,接下来二轮、三轮、四轮呢,那岂不是要全梭了。
“我可是a哎,你不去可以等下一局啊。”林行健笑道。
听他这么说,南哥顿时被噎了一口气,他鬱闷的选择了盖牌。
虽然他是一对k,贏面还是很大的,但他决定还是不冒险。
因为既然林行健敢下这么大注,很可能他的底牌就是a。
双a对双k,他是不可能贏得。
见他盖牌,其他赌徒也纷纷选择盖牌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