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她过得有多煎熬,每天都在期盼着宋君濂把陶熙园给休了,或者是和离。
她本来还想再去挑拨离间一下来着,可怎么也碰不上宋君濂,又不想打理陶熙园,便只能待在家里日复一日的等待着。
之前挽秀还跟她说陶熙园每天都郁郁寡欢的,只怕是和宋君濂过不了多久了。
可结果呢,等来等去,等到的就是两人和好如初!
她白忙活了一场!
甚至,看样子反倒让这两人的感情好得比往日更甚!
一想到这,她看向陶熙园的目光,霎时间满是妒恨。
她紧咬着后槽牙,熊熊怒火冲上胸腔,烧得生疼。
不行,这女人,必须除!
刹那,她眼中的妒恨,变成了杀意。
此时挽秀正在酒楼里洒扫,正要朝门口泼水,忽然,一个纸团飞来扔在了她的脚边。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快速扫了周围一圈确认没人发现后,立马飞快的将纸团捡了起来。
随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般的样子,将水在门口泼洒后,才提着空桶回了后院。
趁着周围没人,她赶紧将纸团打开。
一眼扫清了上面的内容,她将纸团再次揣进兜里进了后厨。
锅炉正烧着热水,大伙都在各自忙碌着,并没人注意到她。
她便寻了个机会,将那纸团丢进了火中。
眨眼的功夫,纸团便化作一缕青烟,随风散了。
烧了纸条,她便趁着众人不备,偷偷溜出了酒楼。
她一路埋着头快步走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暗巷。
暗巷里,东方箬已经在等着了,满脸的不耐烦,看见挽秀来了,才稍加挽回了一点。
挽秀先是看了看身后,确认没什么人跟着后,才对东方箬道,“小姐,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吗?”
不然怎么会用如此冒险的法子。
要知道,万一当心这一幕要是被哪个伙计瞧见,她就算完了。
东方箬压低了声音,在挽秀耳畔道,“你找个机会,把陶熙园给我——”
说着,她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挽秀听完两眼一瞬睁了睁,有些不敢置信,她委婉道,“小姐,您想清楚了吗?”
东方箬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你按我说的做便是。”
挽秀有点害怕,怕到时牵扯到自己,但又不敢拒绝,勉强的点了点头。
东方箬看出挽秀眼底的犹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你放心,事成之后你便能回到我的身边,好处更是不会少。”
挽秀这些天做梦都是回东方府,在八仙楼太累,一天下来腿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着,她赶紧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又低声商讨了一会儿,挽秀怕自己回去晚了惹人怀疑,便也没再多留,念念不舍的偷偷回了酒楼。
一进酒楼,她目光便转向了陶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