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爭更加不安,感觉可能要出事。
他立即拨了小王的电话。
紧接著,房间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正是小王常用的那首。
这铃声多年来从未换过,徐爭一听就认出来了。
“是小王!就是他的铃声!”徐爭肯定地说道。
顏维明看了看手錶,望向曾志毅。
曾志毅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小王怕是发病了,不然怎么会不接电话?明明约好我们要来的!”
徐爭忽然提高声音喊道。
他用力拍门,依然无人应答,只有手机铃声持续响著。
曾志毅伸手將徐爭拉开——他已得到顏维明的眼神示意。
接著他抬脚向木门踹去。
门並不结实,第一脚是试探力道,第二脚便直接破开了入口。
曾志毅拨开碎屑,带人走了进去。
老板娘在门外愣住了,没想到这些人如此衝动。
就在她要惊呼时,顏维明掏出五千块钱递了过去。
对方下意识接住钱,顏维明立刻解释道:
“我们朋友突然发病,必须马上救人!这是赔门的钱。”
听到这话,老板娘留在门外,攥著钱,赶紧给房东亲戚打电话。
几人进屋后,只见一片漆黑。
曾志毅摸到开关,打开了灯。
亮光之下,屋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客厅的灯没有开,一片漆黑中,只有臥室门缝下漏出一线光。
他快步上前拧转把手,推开了门。
曾志毅瞬间紧绷起来,一个箭步抢在顏维明前面挡了进去,用身体护住顏维明。旁边徐爭看得一愣,心里嘀咕:这人不是顏维明的司机吗,怎么还当上保鏢了?
但他也没工夫细想,跟著便衝进房间,沈浪也紧隨其后。
只见小王倒在地上,头上光禿禿的,一根头髮也不剩。顏维明觉得奇怪——按徐爭之前的说法,小王並没做过化疗,怎么头髮全没了?
顏维明蹲近细看,才发现他头皮上留著短短的发茬。这显然是剃光的,並非因病脱落。
几个人连忙將小王扶起。顏维明按住他人中,却毫无反应;又探他颈侧,脉搏倒是平稳跳动。这时顏维明瞥见亮著的电脑屏幕,上面正显示倒数读秒,似乎是什么程序攻击的倒计时——只剩十秒。
顏维明果断伸手拔掉电源插头,接著把网线也拽了下来。
此时小卖部老板娘才跟进来,看到地上凌乱、小王背后沾满灰尘,总算相信他们之前的话。这人確实晕倒在地,现在虽然被扶起,却依然昏迷不醒。
老板娘一下子慌了。这房子虽不是她的,可不久前亲戚才交给她管,约定修缮开支由她负责,租金对半分。本以为捡了便宜,此刻却只觉得责任沉重。她禁不住尖声叫起来。
顏维明回头低喝一声,老板娘立刻闭嘴。他隨即拨打急救电话,並按照指导对小王实施急救。小王心跳虽然有些异常,但始终没有停止,脉搏也一直存在。急救中心表示救护车已在路上,让他继续维持措施。
顏维明与徐爭轮流施救,直到救护车赶到。眾人將小王抬上车,顏维明、徐爭和曾志毅隨车同行,沈浪则跑去开车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