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涣散,声音里透出彻底的无望。
阿鯤见状跳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欧阳晓鸥背上。
他拉起对方的小腿,硬生生摆弄出一段扭曲的姿势,仿佛在**其完成某种体式练习。
……
十分钟过后,顏维明才回到车內。
而阿酷仍沉浸在方才的玩闹中,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
最后还是曾志毅伸手把阿鯤拎上车,一行人重新发动了引擎。
顏维明清楚不能久留,时间拖延愈久,对方追寻而来的可能性就愈大。
他明白那人不会被轻易放弃——毕竟此人確实有些能耐,至少在赚钱这方面颇有手段,他的手下少不了他。
“顏导,怎么不让我多带他练一会儿?”阿鯤撇了撇嘴,显得不太满意。
顏维明轻轻笑了笑:“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听他这么讲,阿鯤虽仍有点不甘,但也默默点了点头。
安静没多久,阿鯤又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对了顏导,咱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合適?”
曾志毅握有凭据
顏维明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没跟上阿鯤的思路。
“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你还感到抱歉?这总比他洗清嫌疑后走进铁柵栏里强吧?”
听完这番解释,阿鯤似乎被说服了,摸著脑袋“唔”了一声。
车子驶回市区干道,街灯逐渐明亮起来。
车內三人不约而同鬆了口气,气氛也跟著沉静些许。
“不过,咱们真的不怕他之后报復吗?”阿鯤的疑问又一次冒了出来。
这时,坐在后座的曾志毅淡淡出了声:“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被曾志毅这么一说,阿鯤顿时缩了缩脖子。
经过这次的事,他才真正见识到这位平时话不多的保鏢是何等身手。之前只当他是普通护卫,近来却渐渐发觉並非如此。
“好了,我给你讲清楚吧。”顏维明接回话头,语气平静,“因为曾志毅手里有影像记录,足够把他送进去,所以他不敢公然反咬我们。就算有心报復,也绝不敢明著来。”
车子在十字路口遇到红灯,缓缓停下。
顏维明顺手拿起水瓶喝了几口,目光仍留意著前方。
阿鯤在旁点了点头,隨即又像乍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
“对了顏导,刚才我们被围的时候,小曾怎么能同时操作两部手机录像又拍照?动作还那么快,会不会其实没录上啊?”
他今天似乎格外好奇,问题一个接一个拋出来。
顏维明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他知道若不解释,阿鯤很可能会继续追问不休——也不知是不是受惊过度,阿鯤今日显得异常活跃,像要用不断发问来压住心里的慌张。
那双眼睛直勾勾望著顏维明,满是等解答的神情。
顏维明本想回“你直接问小曾唄”,转念还是作罢,耐心解释道:
“他手机多半设置了快捷操作。比如锁屏时连按电源键直接开始录像,另一部则设成快速拍照。这样就能同时进行。”
讲完一看,阿鯤仍是一脸似懂非懂。
顏维明也没再多说,转头望向了窗外流动的街景。
此事我已表述完毕。
若继续澄清对方仍无法理解,那便真的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