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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確凿证据后,正式控告对方自然效果显著。
同时要依照张三的第一项计划,即首先破坏对方声誉。
或是先发**讼再藉助网络舆论,
抑或先在网络上造势再採取法律行动。
经过这些步骤,顏维明相信整个过程將十分可靠。
略显不安
这样一来,那个叫阿贵的人必將遭到挫败。
电脑现已交给张三操作,虽然顏维明不太確定他能否处理好,
但张三显得信心十足,还转头望了顏维明一眼。
他开口说道:“顏导请放心,只要录像中確实含有相关信息,我一定能將其提取出来!”
说完这番话,张三再次看向顏维明。
顏维明点头回应,轻拍对方肩膀示意他继续操作。
“视频本身的画质应该不错,我这些摄像头都是高清配置。”
顏维明稍作思考,注意到张三正在下载安装专业软体。
“现在只希望当时摄像头確实拍摄到了需要的內容……”
……
就在顏维明等人紧张操作的同时,阿鯤已经返回住处。
他之所以急著回去,是为了早点与室友熟悉起来。
这天傍晚,阿鯤採购完一些日用品后骑车返回住处。这些物品是他打算送给那位即將碰面的新朋友的。不久前他从顏维明那里听说,王大王驾驶技术十分出色,或许之后有机会能一起交流车技。
阿鯤其实很早以前就幻想过自己驾驭赛车的场景,甚至在梦里也曾想像过自己接拍与赛车有关的影视角色。虽然至今没有真正出演过这类作品,但他始终觉得,只要主动去学习相关技能,未来总有机会实现这个设想。
这让他联想到曾经某位艺人因电动车事故受伤的新闻——阿鯤认为掌握驾驶技术確实重要,但关键是要避开那些已有安全隱患的车型。毕竟一次严重事故就可能带来长久的伤害,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希望避免的。
想到这里,阿鯤已將车稳稳停好。他骑的是一辆电动二轮摩托车,並非四轮轿车。跨上这辆小电摩时,他感到一种简单的自在,既不用担心堵车,也不必像从前那样总是坐在保姆车里摇晃著红酒打发时间。
过去他觉得在车內吹著空调、喝著酒、看著舞蹈视频是一种享受,如今却感到迎风骑行同样愜意。这段时间他戴著口罩和眼镜,没穿標誌性的背带裤,也没带篮球,竟然一直没人认出他来。这让他格外轻鬆——从前坐在保姆车里总被追隨,现在骑著小电驴穿梭,却仿佛隱入了人群。
或许是因为穿戴遮掩得太严实,又或者是电动车本来就不太惹眼。无论如何,这样不被打扰的日常,对他而言是一段新鲜而舒心的体验。
清北大学隨行杯
阿鯤在包里摸索片刻才找出钥匙,开门进屋后,一眼就看见站在屋內的王大王。两人对视了一瞬,阿鯤放下手里的东西,略带迟疑地问道:“请问你是王大王吗?”
出于谨慎,他边问边取出手机,翻出顏维明之前发来的照片对照確认。看清之后,他心里放鬆了些,主动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阿鯤,很高兴见面。”
王大王闻言笑了起来。阿鯤有点好奇地问他在笑什么。王大王先简单介绍了自己,隨后解释道:“其实是因为想起你跳过的一个舞蹈,看了让人觉得特別开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这样说。若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觉得那舞蹈滑稽有趣,反而显得不太自然。
“是不是背带裤配中分髮型的那支舞?”阿鯤隨即接话。
不料这句话刚说完,王大王突然笑得没站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阿鯤起初以为是突发不適,正要上前,却见对方脸上並无痛苦,反而是一副笑得收不住的神情。
他手按腹部纵情笑出声来。
感到难以確信眼前出现的竟是阿鯤本人。
阿鯤没打算接他的话茬,却也未从对方態度中觉察出不善之意。
阿鯤稍加思索,便转身取来方才购置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