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瑟瑟发抖,努力往嘴里扒饭。
秦琳琅察觉角落里有个一边颤抖一边吃饭的人,不由觉得奇怪,很快就见对方又要了一碗面。
是太饿了,所以会发抖吗?
……
第二日,一大早葵月便守在秦琳琅门口,见她出来,更是认真打量。
“二小姐没有喝药吧?”是没喝,还是药没用?葵月心中没底,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期待这个孩子的人。她迫切需要这个孩子的存在,好让魏昭死心。
“走吧。”
秦琳琅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刚吃了丸药,舌尖都是发苦的。
葵月准备了马车,此刻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她期待地看着秦琳琅,希望这位不要骑马,到下一站有些远,若是骑马,怕是容易出意外。
秦琳琅觉得旁人似乎比她自己还要重视这个孩子。
只是轻轻期待的是孩子本身,葵月期待的却是其他东西。
“先吃饭。”她饿了。
秦琳琅还没从昨日的震惊之中回神,总觉得这是一场梦。她没有怀卫褚的孩子,这只是一场不让人期待的梦。
可惜,舌尖的苦涩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
吃过饭,葵月又打包了一份。她将秦琳琅扶上马车,一脸期待道:“二小姐等会儿饿了,可以再吃一些。”
秦琳琅不饿,她只想睡觉,她怀疑轻轻在药丸里加了助眠的药,刚坐上马车,她就靠着车厢一壁睡着。马车颠簸时,直接撞到额头。
“二小姐还是躺一会儿吧。”
葵月铺了被子,仍旧一脸期待看着秦琳琅。
她打听过了,要吃好睡好,才会显怀快。葵月恨不得走得慢一些,时间久一些,让自家主子看到秦琳琅大腹便便的模样。可她又怕真的如老大夫说的那样,孩子先天不足,自己流掉。
时间在葵月的纠结走一点点度过,她想要走慢一些,又想要快一些。
秦琳琅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她数着日子吃药,只觉得轻轻在里面加了东西,除了困就是饿。转眼十日过去,她没等来轻轻让人送来的药,只收到一张字条。
上面说少一味药还没找到,让她再吃十日。
秦琳琅看着站在窗外,一本正经复述话语的北戈,险些将手里的药盒砸过去。
“大姑娘说若是孩子无事,便可再留十日。”北戈面无表情,看着秦琳琅阴沉的脸色,补充道,“大姑娘说二姑娘现在不能动气。”
秦琳琅:“……”
她怀疑自己被套路了。
又是十日过去,这次来的是刘伏暑。
少年一只手拖着木盒子,一只手拿着药瓶。
“大姑娘说,二姑娘若是脸色好,就给二姑娘盒子。若是脸色并不好,就给瓶子。”
秦琳琅眯眼,静静看他表演。
“盒子里的是大姑娘新配的药,瓶子里的也是,都是保胎的。”少年看着秦琳琅已经显怀的肚子,兴奋道,“已经三个多月了吗?”
秦琳琅啪的一声关上窗户,等了二十日,她没等到轻轻的药,反倒是肚子见风就长,一日比一日大。
以后谁再说轻轻是个傻的,她绝对要一棍子打过去。
有这种傻子吗?傻的明明是她。
刘伏暑敲敲窗户,小心翼翼道:“还有一封信,二姑娘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