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家都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没人关心別人的事情。
但现在是开门做人,讲究名声在外、远亲不如近邻。
就拿一个片区的人来说,几乎都彼此认识。
哪怕见面从不说话的,但谁是哪家的,也都能对得上號。
正因为如此,一旦社死,吐沫星子真能淹死人的!
这些念头闪过,蒋宝斌放弃了当场撕破脸的想法。
不如让他们把坏事做绝,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
相信蒋家的所作所为,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南锣鼓巷。
到那时,今天的憋屈未必不是好事。
贾张氏好奇的走进屋子,紧接著就喊了起来:
“哎呦喂!造孽啊!把水缸都给砸了,流了一屋子的水,下不去脚啦。”
闻听此言,一个名场面从蒋宝斌脑海划过。
这货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我滴个那个天儿呀——”
不对,窜台了,没有“我滴个天儿呀”
就是无比委屈的失声痛哭:“嗷——嗷——嗷……”
蒋宝斌也够阴的——这是用眼泪將蒋家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老话说虎毒不食子,蒋家这种混不讲情面的做法,绝对不得人心。
相信明天舆情必有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唯一可惜,这回蒋宝斌没机会用手指戳眼睛,所以只能干嚎了……
但即使再拙劣,这场哭戏也是必须的。
不然怎么表现出绝望,从而彻底同蒋家决裂呢?
要被他们吸血下去,慾壑难填!自己还努力个屁呀?
因此蒋宝斌哭得更欢了:“嗷……”
一个十七岁的大小伙子咧著嘴乾嚎,也是够辣眼睛的。
再说肚子都饿著呢,热闹既然看完了,东院过来的人也就各回各家。
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留了下来。
把蒋宝斌扶起来后,又是温言安慰,又是帮忙收拾屋子。
易中海力气大,先把破了的水缸扔掉。
他媳妇则从家里拿来工具,帮忙往出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