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
正午的太阳有些白亮。
棋盘山乔家庄园的偏厅里,冷气静谧地流淌。
一张精致的黄花梨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辽帮菜。
乔家家主乔问天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海参小米粥。
桌旁陪同下箸的,只有堂弟乔安邦,以及大管家贾长林。
至于大少爷乔振海,压根就没有通知过来参加。
“明晚盛世大酒店的开业,
台子既然已经搭上了报纸,戏班子布置得怎么样了?”
乔问天放下汤匙,拿手帕擦了擦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威严。
贾长林微微欠了欠身,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
“老爷放心,捕鼠笼已经张开了。
今天早上,
我就让人把盛世大酒店里里外外所有的保洁、领班、甚至后厨洗碗的,
全部换成了咱们乔家下面自己的人。”
贾长林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我给底下的领队下了死命令,
明晚每一个小时,各队长必须偷偷对一下自己队的人。
在那种高规格的场合,任何一个生面孔只要想乔装混进来,哪
怕是多端了一杯酒,也会在三分钟内被我们扎在暗处的眼线钉死。”
“外围呢?”
乔问天继续问道。
“酒店前后三个街口,五条巷子,全停了咱们的货车。”
一旁的乔安邦笑着接过话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只要里面有任何异动,前后街口会立刻发生‘车祸’把路堵上。
只要鱼敢咬钩进来,明晚市中心那栋楼,就是他们的活棺材。
哪怕是只苍蝇,也别想名正言顺地飞出去。”
乔问天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顾虑,
“真让振海去当这个诱饵?
那小子这两年虽然在外面办了几件狠事,但心里藏不住事。
万一露了马脚,暗处的狐狸可就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