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一直躲在市中心的一栋私人独栋别墅里,周围全是明哨暗哨。
不过……”
安娜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和讥讽,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
“这小子到了这境地也改不了好色的毛病。
我的人查到,这两天每天傍晚到深夜,
都有两三辆商务车,秘密载着从高档夜总会里拉出来的漂亮姑娘,排着队进他的别墅。
别墅的安保级别非常的高,看来乔家也是知道自家仇人多的。”
听完两人的汇报,包厢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牛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光头,把手里的那杯二锅头一口干了足,
“妈的,
这乔家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老的少的全躲得好好的。
明晚那个盛世大酒店的宴会还是陷阱,
咱们要是强攻,不等摸到乔振海的毛,就被外面的人给围死了。
师兄,这仗咱们怎么打?”
李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他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人警惕性最放松的时候,你们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李湛没有直接回答大牛的问题,
而是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扫过桌上的三人。
水生眼神微动,大牛则是摇了摇头。
“是他认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
李湛一字一顿,声音低沉,
“乔安邦明晚在盛世大酒店摆开那个口袋阵,
在报纸上大张旗鼓地登出乔振海和他的名字,目的就是为了逼我们去抢场子、搞刺杀。
他们现在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把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是因为他们认为,外面可能会有毒蛇在暗处盯着,随时会咬他们一口。”
李湛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深邃如夜,
“只要明晚那个大酒店平静无事,
乔安邦的神经就会一直绷着,棋盘山庄园和乔振海别墅的防线,就永远没有漏洞。
可如果……
明天晚上,他们的陷阱成功了呢?”
大牛听得一愣,
“啊?师兄,
你之前不是说,那是乔家的陷阱,咱们进去就是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