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刀抹了”,
地上的乔振海吓得猛地一哆嗦,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惊恐至极的“呜呜”声,
那双刚缓过来一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一条待宰的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李湛低头看了他一眼,冷笑着摇了摇头,
“先留着他。
别看乔家现在摆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那是因为乔老头还没亲眼看到他儿子死。
这家伙毕竟是乔问天的独子,
留着这口气,乔家的追兵就算真咬上来了,也得投鼠忌器,不敢直接上重火力。”
李湛的眼神变得幽深可怖,
“更何况,
乔振海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我不信他不知道乔家那些见不得光的洗钱网络和权钱交易的黑账。
等把这废物弄到曼谷,
我要你们想尽一切办法,把他脑子里的东西一点点给我榨出来。
那,才是我们以后彻底弄死乔家的真正底牌!”
大牛闻言,厌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
算这狗日的命大!
那就让他再多喘几天气!”
“接下来……”
李湛直起身子,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人,
“我们兵分两路。
大牛,水生,你们俩和花蛇一起,
带着乔振海,坐这里那辆套牌面包车,立刻走花蛇的那条野路子撤离。”
“不行!”
水生和大牛几乎同时开口,大牛更是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师兄!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鬼地方?!
这绝对不行!
要走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