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两抹绯红色的飞霞袭上了灵犀的面庞,她不由得觉得脸颊发烫,看着江云舟那略微执拗的眼神,她恍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因为过于紧张,江云舟手掌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隔着衣衫紧紧地握住了灵犀的手腕,一阵阵钝痛袭来。
“你。。。”灵犀拼命地晃动自己的衣袖,想要摆脱江云舟那铁钳般手掌的桎梏。
“你把你的手放开。”灵犀不满地叫唤着,急的额头冒汗:“你弄疼我了。”
江云舟见灵犀脸上颇为痛楚的表情,立马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脸上都是怜惜之意。
灵犀慢慢揉搓着自己酸麻的手腕,抱怨似的看了江云舟一眼,嘴中嘟囔着:“你这人也是的,我又没有惹你,你好好的生什么气呢。”
说到这里,灵犀顿了顿忽地抬头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问道:“难道还是因为上次的偷听的事儿。”
江云舟心中一阵抽搐,但是看看灵犀那茫然的样子,满腹的怒气却又无从发起。
“那个风十三到底是你何人?”江云舟微微侧了侧身,强忍着心中的醋意问道。
“他是我的同门师兄啊。”灵犀莫名其妙:“他自小被我大伯收养,然后跟我爷爷学医,我们两个从小在庄里一起长大,一起学医,自然。。。”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江云舟幽幽的说了一句,本来阴沉的脸更是拉得更长,涂上了一层铅灰色。
“你说得这话什么意思,我自小在庄里长大,他对我来说,如父如兄,我不许你这么乱说。”
“那为何那日他怒气冲冲赶到国公府,见面便劈头盖脸问你为何不与他知会一声?”
想到这里,江云舟心中醋意更甚,那日风十三那戒备警惕的眼神,还有对灵犀的管教,都让他如鲠在喉,份外不自在。
灵犀话在喉头,却无法说明,毕竟在韩国公府邸的事情本就敏感,不宜说出来。
“我好好地为何要与你解释这么多。”灵犀忽地脑子灵光一现,辩解道。
“风师兄本就是我同门兄长,他担心我的安危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因为这个小事你还生气,真可谓小肚鸡肠。”
江云舟闻言,脸上霎时红成一片,就连修长的颈脖皆是一片绯红,他很想说点什么来反驳灵犀,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并无半点理由和身份。
他背着手半侧着对着灵犀,眼角的余光却是时不时地瞥向了灵犀,他心中不禁暗自叹气。
眼前这个人儿他这几日思念至极,梦里心中皆是她的影子,为何见了面却要为这种事情争执,自己却依然要吃这莫名其妙的飞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