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又惊又喜,“赎这只手镯得花多少钱啦,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周雪儿含笑,“你还记得早上你说的那根烂木头吧,就是用它换的,还剩下不少呢。”
“那根木头能值这么多钱,那咱们家不得发大了。后面山上不少呢,明天我就让你爹他们弄去。”
周雪儿笑道:“娘,那根木头可不是寻常山上长的,听说得埋在地底下好几千年才能变成呢。那东西死硬,叫金丝楠乌木,十分珍贵,咱们县听说还没有人发现过。只可惜玉龙河里现在灌满了水,否则,咱们一家可真发大财了。”
李淑珍叹息,“娘就知道你不是个贪玩的,昨天你一天不见人影,就在琢磨这事吧。”
周雪儿想了想,还是如实说,“我前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河里水干了,有一截木头值不少钱。所以,别人都忙着抓鱼,我却在找梦里的那块木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淑珍感慨,“你娘说你的扫把星,依我看,你哪是什么扫把星,简直就是个福星。你一到我们家,就给我们家带来了好运,娘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呢。”
“娘,咱们是一家人,说谢就见外了。“
李淑珍的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雪儿,我三个儿子都没你贴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闺女了。”
周雪儿笑起来,“娘,我是你儿媳妇,也是你亲闺女。往后,我就是你的贴身小棉袄。”
“那敢情好!雪儿,你们还年轻,花钱的地方多着啦,这金手镯放着又不能当饭吃,你又何必花这笔冤枉钱。”
“手镯是外婆留给你的唯一念想,有纪念意义,这笔钱花得一点也不冤枉。娘,你就安心收着吧。你说得没错,我们还年轻,往后我还要你跟着我们享福呢。”
婆媳俩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子体已,周雪儿这才辞了婆婆,回到自已房间。
萧天霖借着昏暗的油灯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见她进屋,含笑说,
“娘看见手镯,高兴坏了吧?”
“那还用说,娘是拿我当亲生闺女疼呢。”
萧天霖笑起来,“这么说,我这个亲生儿子倒比下去了。”
周雪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老婆的醋你也吃?”
萧天霖一脸的委屈,“你一来,我在这个家就地位不保,待遇直线下降。我就担心,照这样下去,我还有没有活路。”
周雪儿娇嗔,“你要真委屈,明天我就告诉娘去,让她好好疼你。”
“千万别,娘疼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委屈。”
他刚才看书,只是在装样子,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着,突然到手的这一笔巨款,到底该如何花。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见妻子心情大好,他这才问,“你想过没有,咱们手头现在有这么多钱,怎么花。”
“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看书只是在装样子。”周雪儿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已经想过了,过了年,替你在城里报一个补习班,你专心复习考大学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