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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林晚秋把越野车停在村口(第1页)

三天后的滇南,木棉村的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林晚秋把越野车停在村口老槐树下时,后颈还沾着昨夜连夜整理资料时蹭上的发胶——陈砚的纸条、老战士哼的民谣、归源计划档案里模糊的家属登记号,三条线索在她笔记本上交叉成一个红点,正是眼前这座被青山环住的小村子。土坯房的木门一声开了。系着靛蓝围裙的老太太扶着门框,浑浊的眼睛先扫过她胸前的记者证,又落在她手里提着的竹篮上——里面装着在镇里买的红糖和野蜂蜜。是小林同志吧?老人声音像旧棉絮,昨儿村支书说有北京来的客人,我熬了南瓜粥。林晚秋跟着老人跨进门槛时,鼻尖先撞上一股旧书纸页的味道。正屋墙上挂着三幅相框:中间是全家福,穿的确良衬衫的男人抱着穿花布裙的女人;左边是褪色的结婚照,新娘的红头盖还能看出金线;右边她脚步顿住——那是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地下实验室门前,最右边戴眼镜的青年,分明和资料里沈青山的年轻照片有七分相似。您林晚秋刚开口,老太太已经颤巍巍摸出块红布,从炕柜最底层捧出个铁盒。金属盒盖掀开时,里面的照片簌簌落了半桌,有张边角卷翘的被她捏在指腹:那年冬天冷得邪乎,他说要去外地做项目,走前给我买了块上海牌手表。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抚过照片里的白大褂人群,后来来了辆黑色大巴,把他和另外六个人一起带走了。林晚秋的相机快门在掌心发烫。她注意到老太太的指甲缝里沾着新鲜的泥渍,想来刚从菜地里回来——可此刻那双手正抖得厉害,照片边缘被捏出褶皱:有人说他们都被了可去年清明,我梦见他站在我门口,浑身湿透,说快到了院外传来布谷鸟的叫声。林晚秋按下相机的储存键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龙影发来的定位截图,坐标后面跟着三个加粗的字:速看。她抬头时,老太太正把照片一张张收进铁盒,动作轻得像在收捡碎瓷片:小林同志,能帮我把这张实验室的照片洗出来吗?我想话没说完,老人突然望向窗外,你听,是不是有车?同一时间,三千公里外的西北戈壁。龙影的战术靴碾过碎石,卫星通讯器贴在耳边:再放大07倍。他盯着平板上的热成像图,夜间运输车队的轮廓在红外镜头里泛着幽蓝——七辆卡车,每辆后斗都盖着油布,凸起的形状让他想起特种部队训练时见过的维生舱。脉冲编码还原结果确认。技术组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对应坐标正是您现在的位置,废弃雷达站地下三层。八十年代档案显示,这里隶属项目办公室,现任负责人赵振邦的姐夫。龙影替他说完,指节叩了叩平板边缘。风卷着沙粒打在防护镜上,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雷达天线,想起三天前移交仪式上赵振邦捏变形的金属桌沿——那时候这老狐狸大概没想到,他会用私人卫星监控全国所有绝密基地。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电流杂音。龙影转身时,瞥见雷达站铁门缝隙里漏出一线光,像野兽眯起的眼睛。他摸向腰间的战术刀,指腹碰到刀柄上的刻痕——那是六年前和楚狂歌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当时他们被埋在坍塌的废墟里,楚狂歌用这把刀凿了七个小时。龙队,北京来电。技术组的声音再次响起,魏处长的电话,说有急事。魏春阳把保温杯重重搁在办公桌上时,杯底的水渍在文件上晕开个深色的圈。办公室里空得反常——昨天还挤着五个同事的格子间,现在只剩他桌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匿名举报信就摊在电脑前,与境外势力勾结几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可更疼的是茶水间听到的闲聊:老魏这次栽了,听说上边要彻查深夜十点,他蜷在老房子的藤椅里。父亲的日记本摊在腿上,纸页因为年代久远变得脆薄,某一页上用红笔圈着句话:当我们选择沉默时,恶就开始租用我们的名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在两个字上投下蛛网般的影子。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楚狂歌三个字。魏春阳盯着跳动的通话提示,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面时,楚狂歌站在训练场的雨里,浑身湿透却笑得像团火:魏处长,我要的不是保护伞,是能把盖子掀开的人。他按下接听键,喉结动了动:我想明白了。你们不需要一个官僚盟友需要一个愿意把自己搭进去的证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接着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楚狂歌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凌晨两点,老地方。地下掩体的灯光有些刺眼。楚狂歌站在战术沙盘前,指尖划过归源计划幸存者的分布标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龙影刚把西北雷达站的卫星照片贴上去,凤舞的笔记本电脑就弹出新消息——情报网截获的加密通讯里,、清源行动退役将领几个词跳成红色。医疗报告显示,所有幸存者脑电波都有相同异常节律。周临东把数据分析表推到中间,这不是巧合,是远程神经同步干预的典型特征。他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有个控制系统还在运行,可能在唤醒或者抹除记忆。会议室的气氛像绷紧的弓弦。龙影把战术刀拍在桌上:西北那边的维生舱,和归源计划的实验设备型号匹配。赵振邦的姐夫,当年是玄鸟项目的后勤主管。灰墙组织联络的将领里,有三个参与过归源计划后期评估。凤舞敲击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串名单,他们要在后天的清源行动集会上宣布某些必要的牺牲楚狂歌接完这句话,从战术服内袋摸出个老旧的军用水壶。壶身的绿漆掉了大半,壶嘴处有道磕痕——那是他新兵连时,班长硬塞给他的:喝水的人记得源头,打仗的人就得守住良心。他把水壶轻轻放在沙盘中央,抬头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移交钥匙那天,赵振邦说我居然真敢只带一个人。现在他们以为我放下了拳头。很好。他指节叩了叩西北雷达站的标记,让他们走进来,看清楚——我的拳头,从来不靠一把钥匙来握。掩体外面,暴雨突然倾盆。龙影望着窗外被闪电照亮的深谷小路,听见楚狂歌的声音混着雷声传来:明天开始,龙影带行动组去西北;凤舞盯着灰墙的通讯;魏处长他转头看向沉默的纪检特派员,你要做的,是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如何沉默。林晚秋整理完采访素材时,木棉村的夜已经深了。老太太熬的南瓜粥还温在灶上,她对着电脑屏幕逐帧检查照片——实验室门口的白大褂青年,沈青山的退休档案,老太太颤抖的手鼠标悬在键上时,窗外的木棉树被风刮得沙沙响,她忽然想起老太太最后说的话:快到了,到底是快到哪儿了?她按下发送键的瞬间,电脑右下角弹出龙影的消息:西北有动静,速回北京。林晚秋关电脑时,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晃了晃,把照片里的白大褂青年和台阶上的老战士,叠成了同一个影子。:()长生战神楚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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