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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敢伸出魔爪无论是谁必须全部斩断(第1页)

“祁书记?”杜司安试探着问。祁同伟没有转身,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火山:“‘探针’小组,二十人,在伦敦,被绑架了。梁露也在其中。”“什么?!”靳开来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杜司安也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他们都是核心圈的人,深知“探针”小组的价值,更知道梁露对祁同伟、对梁群峰书记意味着什么。“初步判断,是专业武装人员所为,有预谋。”祁同伟转过身,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司安,你立刻协调省厅和国安,我要‘探针’小组所有成员及其直系亲属的详细档案,尤其是海外关系,一小时内汇总完毕。开来,你联系我们在伦敦的所有明暗渠道,包括商务的、学术的、侨联的,甚至灰色地带的,不惜一切代价,搜集过去四十八小时内伦敦东区码头附近的所有异常动向,可疑人物,车辆信息。”“是!”两人齐声应道,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远超想象。“另外,”祁同伟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快速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和关联线索,“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傅氏家族残党近期在国际黑市和雇佣兵市场异常活跃,目标直指我和汉芯。这次绑架,时间、地点、目标都太过精准。我怀疑,与他们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是主导。把这条线作为重点侦查方向。”杜司安接过纸条,快速扫了一眼,重重点头:“明白!我立刻去办!”“祁书记,”靳开来忧心忡忡,“如果真是傅家余孽,他们这是狗急跳墙,报复‘归巢计划’。那……梁教授和专家们……”“他们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祁同伟打断他,声音冰冷,“傅家要报复,不会简单地把人杀了。他们更可能把这些人当作筹码,用来要挟,用来交换,或者……用来最大限度地折磨我,打击汉芯。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但时间不会太多。”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孤狼般的决绝:“立刻去办。两小时后,我要带着所有材料进京。这里,交给你们了。汉芯项目,不能停。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探针’小组在海外遇到技术交流阻碍,暂时联系不畅,正在积极协调。”“是!”杜司安和靳开来匆匆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迅速远去。办公室内重新只剩下祁同伟一人。他走到墙边,缓缓取下挂着的那柄装饰用的、未开刃的汉剑。手指抚过冰冷的剑身,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祁书记”的克制和冷静彻底褪去,只剩下属于军人祁同伟的、赤裸裸的、嗜血的寒芒。梁露惊恐的脸,专家们被挟持的画面,傅振邦那张扭曲怨毒的脸……在他脑海中交织。“动我的人……”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傅振邦……不管是不是你,这次,你们真的……惹错人了。”窗外,京州的夜空,不知何时聚起了厚厚的乌云,遮住了星月。一场横跨欧亚大陆、注定要血溅五步的风暴,正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悄然拉开了序幕。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日,下午两点。燕京,西山。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山峦起伏,林木萧瑟,深冬的寒意比京州更加刺骨。几场零星的小雪过后,山道上还残留着未化的冰凌,在午后的惨淡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沿着戒备森严的盘山公路,无声地驶入一片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老旧的庭院区。高墙电网,明岗暗哨,荷枪实弹的警卫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辆经过的车辆。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凝重几分。轿车在一栋灰墙青瓦、风格古朴的二层小楼前停下。司机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祁同伟弯身下车。他换下了一贯的深色西装,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87式冬季作训服,外面套着一件普通的军绿色棉大衣。脸上带着连夜未眠的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沉静,只有微微下抿的嘴角,透露出内心压抑的惊涛骇浪。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一名中年军官迎上来,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在前面带路。军官步伐沉稳,肩章上一颗将星在冬日阳光下微微闪烁。穿过种着几株苍劲古松的前院,步入小楼。楼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但气氛却更加肃杀。厚重的实木门,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幅字画,内容也无非是“精忠报国”、“宁静致远”之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书卷的气息,还有一种无形的、属于最高权力中枢的威压。军官带着祁同伟径直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间书房前,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进来。”一个苍老、缓慢,却带着金属般质感、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军官推开门,侧身让开。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书房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靠墙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塞满了各种线装书、典籍和文件箱。中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面除了一盏台灯、一部红色电话、一个青瓷笔筒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别无他物。书桌后,是一张同样宽大的高背椅。此刻,椅子上坐着一位老人。他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蓝色中山装,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背脊却挺得如同松柏。头发已经全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岁月刻下的深纹,尤其是眉心两道深深的“川”字纹,仿佛凝聚了无数场生死博弈的重量。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虽然已年过八旬,却丝毫不见浑浊,反而精光内蕴,锐利如鹰隼,平静地看过来时,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最深处。正是祁同伟的祖父,政阁政法委书记、军阁正总,祁胜利。看到祁同伟进来,祁胜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亲人久别重逢的温和,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静,以及那沉静之下,隐约涌动的、与祁同伟此刻心中同源的雷霆之怒。带路的军官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房门。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二人。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书桌上那座老式座钟,发出规律的、沉重的“咔哒”声,每一响都敲在人的心尖上。终于,祁胜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带着能压碎钢铁的重量:“二十个人。国家花了多少心血,多少资源,多少年,才培养出来的顶尖苗子。是我们未来科技赶超的希望,是汉芯的种子,是打破别人卡脖子锁的钥匙。”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钉在祁同伟脸上:“在海外,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像捆猪仔一样绑了。现场还留下了血。派出去负责暗中护卫的二十名军情局同志,全部牺牲了!”“啪!”祁胜利突然一掌拍在坚硬的紫檀木书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笔筒跳起,台灯晃动,那部红色电话也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这是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爆发前的怒意,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是对大夏国格和军威的赤裸挑衅!是打我们所有大夏人的脸!打我这个还没死的老家伙的脸!!”祁同伟身体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祖父的怒火,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他的心上,不仅是因为任务失败,更是因为那份对国家和军人尊严被践踏的共同屈辱。祁胜利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想喝口水压一压,却发现茶杯是空的。他重重放下,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寒光更甚。“今天上午,紧急联席会议。”祁胜利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却更加冰冷,“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在。政阁、军阁、外交、国安、总参……该到的人都到了。”他看着祁同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达着来自最高层的意志:“会议定了两条,铁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第一,人,必须救回来!二十个,一个都不能少!而且要完好无损地救回来!少一根头发,缺一个指甲,都是我们这代人的失职,是奇耻大辱!”“第二,”祁胜利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凌厉,带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气,“敢伸这个手的,不管背后是傅家余孽,是带樱的地头蛇军情六处,是鹰酱的cia,还是什么牛鬼蛇神,爪子必须给我剁干净!一个不留!要打,就打出威风,打出震慑!要让他们,让全世界那些还在暗中窥伺、心怀不轨的家伙都看清楚,动大夏的人,是什么下场!”“血债,必须血偿!”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这个古老国家最深层意志的决绝。:()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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