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娘没想到,才试探这么一下,马上就被打回来了。
对这个继女,她心里也是有些发憷的。
“二姐儿的嫁妆,你这个当姐姐的多费心。”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什么,“我和三姐儿也给她攒了些,回头你也都给添进去。”
“成!”
看在尤三姐的面子上,尤本芳并不跟她计较,“等晚上二姐儿她们散学,您让三姐儿帮忙添进去。”
后天武考,希望沈岩松和柳湘莲都能得个好成绩吧!
外面的大雪带着‘沙沙’声,看样子还有得下。
尤本芳不能不忧心这破天气。
红楼里的天灾,埋在别人的一句两句话里,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看皇帝这架势,不是个昏君。
可南安郡王一个败仗,探春却被和亲了,那时候……,也许冰冻三尺早非一日之寒了。
尤其现在,朝鲜那边还和倭人打着,若北边和南边再动手……
尤本芳感觉那位太上皇还是太能活了。
三面战场,任何一方失利,那位太上皇哪怕嘴巴里说不出什么话,大概也能借着诸王再反压皇帝一头。
毕竟勾结倭人,朝皇后动手的幕后之人还没查出来呢。
尤本芳考虑朝中局势,尤老娘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大奶奶~”
银蝶在旁轻唤,“刚双瑞来报,沈家那边送了一只鹿过来,说是沈姑爷亲自猎的,蓉哥儿问您,是不是请二姑娘回来一趟见见沈姑爷?”
“请吧!”
沈岩松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不让见,他晚上睡觉大概都不踏实。
尤本芳对此倒是喜闻乐见。
她既然帮尤二姐改了命,自然是希望小夫妻能琴瑟和鸣。
“以后这事,不必再报给我,就叫蓉哥儿自己决定。”
“是!”
银蝶指挥两个小丫环去传话了,却不知道,陪同沈岩松来的还有柳湘莲。
只是不同于沈岩松,还有长辈给张罗婚事,他只有一个外嫁的姑姑,如今功名又不曾考取,连提亲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