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毫无征兆落下,又凶又劲,姜菀感觉口腔里的空气都被夺走。
她捶打着梁砚津肩膀想让人松开。得到的是某人更进一步的热吻。
结束时,梁砚津摸摸她头,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的话,令她整个人发晕。
“这才是耍流氓,还有更流氓的,以后让你知道。”
那天,姜菀顶着微肿的嘴唇回宿舍,被潘溪童追着问了好久。
在一晃,脑海的画面与现实重叠,可两人的心境和身份都不再是当初那样。
见人愣住不说话,梁砚津以为刚玩笑开过,连忙道歉。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我先走了,”
姜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等会,我有正事想问你。”
犹豫片刻,梁砚津叫住姜菀。
“什么?”
“我今天回B大,遇到了我之前的老师。”
“他跟我说,那一年,学校有很多风言风语,有影响到你吗?”
“没有。”
梁砚津问得很隐晦,但姜菀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
都过去这么久了,姜菀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谁,也不想旧事重提,又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今晚我组局就是想见你,在这我也见到了,不是阻止你社交的意思。”
“嗯,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解释,姜菀听懂了。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她的离开,她也没有回头多看他一眼。
回到吧台,潘溪童拉着她转了两圈确定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再不回来,我都打算报警了。”
见人去的时间久,潘溪童立马放下酒杯到厕所找人。
找遍也没见到姜菀身影,给人发信息没回,打电话也没接。
心快冒到嗓子眼,她把人带出来的,可不能让姜菀有任何闪失。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姜菀手机静音加上注意力一直被梁砚津带走,压
根没看手机。
“你没事就行。”
潘溪童现在更八卦,她跟梁砚津在包厢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做了些什么。
“请把你脑袋里邪恶想法收一收。”
姜菀戳了戳潘溪童脑袋,不知道这人成天想些什么。
包厢里,梁砚津卸力靠着皮质沙发,两人还没走,他不好喊林柏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