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你们要去向阳村?”王鹏抬头看他。“对啊,怎么了?”服务生脸色有点发白,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村子……地图上没有的。”“我劝你们最好别去,去那地方的人,基本上都有去无回。”王鹏乐了。“嘿,小兄弟,你这是搁这儿跟我们讲鬼故事呢?”“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老板!你这儿的员工会不会说话啊?”餐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闻声从后厨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哎哟,几位客官,别生气,别生气。”他瞪了服务生一眼。“小李,怎么跟客人说话的!”随即,他又转向江峋他们,叹了口气。“不过,我这伙计说的也是实话。”“那个向阳村,现在就是个无人村,邪门得很。”老板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早些年还好好的,山清水秀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村里就开始出怪事。”“不是有人离奇死掉,就是莫名其妙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后来村里人吓破了胆,有点门路的都搬走了,那地方就彻底荒了。”“现在啊,那就是个禁地,谁提起来都害怕。”林岚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老板,既然这个村子这么邪门,当地就没派人管管吗?”“比如封锁起来,或者调查一下什么的?”老板脸上那点生意人的市侩笑容早就没了,只剩下满脸的苦涩和后怕。他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管?”“怎么管啊!”“我跟你说,十多年前,市里头不信邪。”“专门组织了个十五人的调查小组,个个都是精壮的小伙子,还带着家伙进去的。”老板说到这,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恐惧。“结果呢?”“进去十五个,最后只爬出来四个!”“那四个人出来的时候,人都疯了,浑身都是那种细长的抓痕,跟被野猫抓了似的。”“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问什么都说不出来。”“后来啊,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老板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年,总有些不信邪的年轻人,搞什么户外探险,把向阳村当成了打卡圣地。”“可进去一队,就没一队能囫囵个儿出来的。”“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命大的跑了出来,也是血肉模糊,跟丢了魂一样,没几天人就没了。”餐馆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老板看着他们,真心实意地劝道。“几位,听我一句劝,咱们都是肉体凡胎,犯不着为这事儿把命搭进去。”“那地方,真不是人该去的。”林岚和安瑾的脸色明显白了。安瑾拉了拉江峋的衣角,小声说。“队长,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林岚也点头附和。“是啊,江峋,这听起来太诡异了,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砰!”王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怕个毛啊!”“不就是个破村子吗?还能真有鬼不成?”他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服气。“我看就是他们自己吓自己,以讹传讹!”“咱们是警察!是唯物主义者!还能被这点封建迷信给吓住了?”王鹏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江峋,嗓门更大了。“队长,你拿个主意!”“去还是不去,你一句话的事儿!”江峋的目光从林岚和安瑾担忧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定。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害怕的,可以留在这里等消息。”“我跟王鹏进去。”话音刚落,林岚立刻站了起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只剩下坚定。安瑾见状,也咬了咬牙。“队长,我也去!我不能拖后腿!”江峋看了看自己的队员,点了点头。他重新转向餐馆老板。“老板,谢谢你的提醒。”“现在,能告诉我们去向阳村的路怎么走了吗?”老板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知道是劝不住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个方向。几人驱车离开新合镇。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江峋一边开车,一边在后视镜里看了眼众人。“都打起精神,注意安全。”路上,他们又找了个路边的村民问路,那村民一听“向阳村”三个字。脸色大变,指完路就跟躲瘟神一样跑了,更加证实了老板的话。这地方,确实名声极差。按照餐馆老板指的方向,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开了近半个小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大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车灯像两把利剑,劈开前方的黑暗,但能照亮的范围也极其有限。“队长,前面没路了。”开车的江峋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了一片山脚下。眼前是黑黢黢的山体,根本没有什么村落的影子。林岚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看,信号弱得可怜,定位一直在飘。“那老板是不是记错了?”她皱着眉猜测。“一把年纪了,记错路也正常。”“记错个屁!”王鹏探头往外看了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看那老小子就是故意的!妈的,耍我们玩呢?”安瑾有些不安地开口。“他会不会是……不想让我们去?”江峋一直没说话,他熄了火,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和寂静。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老板没耍我们,他就是故意的。”“他告诉我们一条错路,是给我们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江峋的语气很平静。“如果我们现在掉头回去,那就说明我们怂了,这事儿就此打住。”“但如果我们坚持要找过去,那之后发生任何事,就都跟他没关系了。”车里没人说话了。这老板,心思还挺深。江峋重新发动车子,熟练地掉了个头。“坐稳了。”沿着原路返回,在之前经过的一个岔路口。江峋毫不犹豫地拐上了另一条更加不起眼的小路。这次,没开多久,他们就看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横亘在前方,隔断了去路。河对岸,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破败的屋檐轮廓,死气沉沉地趴在夜色里。那就是向阳村。而连接两岸的,只有一座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的木制吊桥。“我靠,搞行为艺术呢?”王鹏看着那座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吊桥,忍不住吐槽。“这路,车是肯定过不去了。”:()开局手撕变态杀手,你管这叫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