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里有发现!”突然,一个正在角落里勘察的警员发出一声低呼。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在靠近大殿后门的一处地面上,借着手电筒的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枚非常新鲜的鞋印。一枚尺码较大,鞋底花纹粗犷,明显属于男性。另一枚则小巧许多,鞋底是精致的平底花纹,应该属于一名女性。“一男一女。”江峋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鞋印的深浅和走向。“印记很新,应该就是昨晚留下的。”“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目标明确,就是运走费强和虞薇的尸体。”周队长的手下立刻开始进行取证拍照。江峋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殿,脑海中,无数线索开始交织、碰撞。檀香味的卡片,神秘的女人,消失的尸体,一男一女的脚印……返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所有人都沉默着,被这桩离奇的案件压得喘不过气来。江峋走在最前面,看似平静的脸上,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对方能精准地在他们离开后、天亮前这段时间里,完成如此浩大的“清理”工作,这说明……他们的行踪,一直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从他们进入向阳村的那一刻起。或许就有一双眼睛,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个留下卡片的女人……会是他们中的一个吗?那个留下女性鞋印的人,会不会就是她?周队长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压抑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他接起电话,起初还只是简单地“嗯”、“好”地应着。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挂断电话,周队长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江峋,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江队,刚接到市局的协查通报。”“一个半月前,有一队由六名户外探险爱好者组成的队伍,也进入过向阳村。”“结果……只有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车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江峋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幸存者呢?”“于舟,男,二十三岁。”周队长迅速报出信息。“他被发现时精神已经彻底崩溃,被送进了明心康复疗养院。这半年来,一直神志不清。”向阳村,六个人,只活了一个。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江峋心中激起千层浪。这绝不是巧合。费强和虞薇的死,必然和这起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舟,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地址。”江峋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马上发给你。”……半小时后,警车停在了明心康复疗养院的大门外。这里与阴森诡谲的向阳村截然不同,白色的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安宁。江峋、林岚、安瑾和王鹏四人下车,在周队长的引荐下,很快见到了于舟的主治医生。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警察同志?你们是为了于舟来的?”得知江峋等人的来意,医生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困惑,“可是……昨天不是刚有你们的同事来过吗?”一句话,让江峋四人全都愣住了。江峋的心猛地一沉,他与周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周队长立刻摇头,“不可能,我们警局昨天绝对没有派人来过这里!”“可他们有证件啊。”医生回忆道,“三个人,两男一女,看起来很专业。”“他们说是在跟进一个半月前的案子,想从于舟这里了解一些情况。”两男一女……江峋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神庙后门那两个脚印。一男一女。难道还有一个在外面放风?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他们!是那群处理掉尸体,抹去所有痕迹的幕后黑手!他们不仅在暗中监视着警方的一举一动,甚至还抢先一步,伪装成警察来接触唯一的幸存者!安瑾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在江峋耳边说。“队长,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于舟在这里?这太可怕了……”是啊,太可怕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示威。对方在用行动告诉江索,他们能洞悉警方的一切动向,能永远比他们快一步。他们就像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而江峋和他的队伍,从踏入向阳村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对方的猎物。林岚看着江峋瞬间冰冷的侧脸,心中同样掀起惊涛骇浪。她能感觉到江峋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气息。,!那是在面对一个极度危险和狡猾的对手时,才会有的状态。这个神秘组织,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棘手百倍。“他们和于舟聊了多久?于舟有什么反应?”江峋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声音听起来依旧沉稳。医生的脸上露出为难和后怕的神色,“没聊几句。”“于舟本来情绪就极不稳定,被他们一刺激,突然就发狂了。”“嘴里一直喊着‘猫’、‘别过来’之类的话,我们最后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才让他平复下来。”“从那之后,他的情况就更差了。”医生叹了口气,“现在几乎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江峋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好一招釜底抽薪。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从于舟口中得到什么信息,而是为了彻底摧毁他这唯一的活口!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刺激于舟,让他本就脆弱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变成一个无法提供任何线索的“疯子”。“带我们去见他。”江峋的语气不容拒绝。医生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江峋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穿过几条安静的走廊,医生带着他们来到了疗养院后方的花园。午后的阳光下,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年轻男人正呆呆地坐在草坪的长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他就是于舟。“他是个苦命的孩子。”医生轻声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性格很内向。”“好不容易成年了,靠打零工为生,就:()开局手撕变态杀手,你管这叫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