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可以回局里慢慢说。”
……
市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男人的脸色更显苍白。
“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
他坐在审讯椅上,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试图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江峋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他对面。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沉静如水,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安瑾坐在一旁,快速记录着。她看着自家队长,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严厉的喝问都更具杀伤力。
它会无限放大嫌疑人内心的恐慌和焦虑,直到对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果然,男人的叫嚣声在江峋那潭死水般的注视下,渐渐弱了下去。
审讯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男人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神躲闪,再也不敢与江峋对视。
终于,他扛不住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声音嘶哑地开口。
“……好,我……我说。”
江吞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名字,年龄,为什么跟踪警车。”
“孙帆,二十二岁。”男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是子悦的发小。我听说她出事了,才……才会跟着你们……”
江峋的眉梢微微一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听谁说的?苏子悦的案子,目前并未向外界公布。”
孙帆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江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单调的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如同重锤敲在孙帆的心上。
“隐瞒,就等于默认你是同谋。如果你真是她的朋友,就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
“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包庇一个可能害死她的凶手。”
江峋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孙帆最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