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下。”江峋丢下这四个字,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孟涛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跟了出去。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
江峋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夹在指尖任由它燃烧。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孙帆,认识吗?”
孟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案情保密条例,第一条是什么?”江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蠢货。真以为自己那点小动作能瞒天过海?
把案情泄露给无关人员,这是把整个警队的努力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今天不把规矩立起来,明天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江队,我……我就是随口……”孟涛还想狡辩。
“随口?”江峋猛地提高音量,直接掐断了他的话头。
“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差点打草惊蛇?”
“你知不知道嫌疑人如果提前得到消息,会有多少时间销毁证据?!”
孟涛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彻底不敢吱声了。
“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明天早上交到我桌上。这案子你不用跟了,停职反省三天。”
江峋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再有下次,你直接把警服脱了滚蛋。”
孟涛低着头,面如死灰。
“是……江队。”
十分钟后。
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学城附近的一片老旧小区外。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租给附近大学生的,环境脏乱差,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王鹏走在前面,捏着鼻子扇了扇楼道里的霉味。
孙帆跟在江峋身后,指着三楼最里面的一扇防盗门。
“就是这儿。子悦以前带我来过一次。”
江峋递给王鹏一个眼神。
王鹏上前,抬手敲门。
砰砰砰!
力道不小,震得门框上的灰直往下掉。
没人回应。
只有隔壁传来狗叫声。
“这小子不会是不在吧?”王鹏嘀咕了一句,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几下。
“不可能。”孙帆咬牙切齿地说。
“他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要不就是出去鬼混,根本不去学校上课。这个点,他肯定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