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嬋站在院里,也感受到了落在她身上视线。
她目不斜视的站著,微低著头,让自己看起来极为老实。
那门房很快出来,带她去了隔壁院子住下。
一路上还不忘给他家老爷头上戴高帽。
什么心善,什么十里八村的大好人,什么出手大方,连长得英俊瀟洒这种谎话都扯出来了。
也不怕闪了舌头。
蒋嬋跟在他后面,目光在他后脖颈上一扫而过,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那门房脚步缓了下,抬手摸了摸后脖领,“怎么突然感觉凉嗖嗖的。”
蒋嬋低头,不再瞎看了。
隔壁院子是空著的,没有住人,但东西一应俱全,不知道是给什么人准备的。
蒋嬋看天色还早,还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天黑后,还是那个门房,过来给她送了一桌饭菜。
菜是好菜,但酒里加了东西。
等人走后,她把壶里的酒倒在手帕上,藏进了怀里。
饭菜用了些,她装作被药翻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头栽在桌子上。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了。
她余光看见那个胡老爷进来了,身后还跟著那个门房。
胡老爷手上的玉扳指可真晃眼啊。
光著一个翡翠扳指就值千个大洋,更別提他脖子上还掛著一块和田玉牌。
这给他富的。
蒋嬋一动不动,等著他试探性的慢慢靠近。
看桌上的菜都动了,酒壶里的酒也少了大半,胡老爷放下心,对著门房挥了挥手。
门房弓著身退了下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胡老爷越靠越近,一双大手就要搭在蒋嬋肩膀上了。
时机到了,蒋嬋刚要动弹把人制住,突然听外头一声巨响。
好像是大门被撞开,门板落地的声音。
胡老爷嚇得一抖,立马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外面没有动静。
他快步走出去,拉开了门,那门房正好从院外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