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平时就没少帮著胡老爷做这种欺男霸女的脏事。
蒋嬋悄悄挪动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等著刚刚那土匪头子回来找她。
可这一等,就等到睡著了。
等蒋嬋再睁开眼睛,窗外晨光已经明亮,鸟鸣透过窗户声声入耳。
她直起身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门开了。
昨夜那个土匪头子进来了。
原来是在等著她醒……
蒋嬋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瑟缩地躲在床里面,防备地看著眼前的人。
沈樵愣了下,隨即摆出一张冷脸,他靠近,走到桌前一身匪气地把脚踩在凳子上。
“你昨晚睡得倒踏实,当我们这土匪窝是什么地方,不怕死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蒋嬋一边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一边嘴上隨口狡辩。
“我、我只是个过路的,路上走不动了,在胡家借住一晚而已,这位好汉,你放了我吧,我和胡家没有关係。”
“没有关係?只是借宿?”
那土匪头子越靠越近,走到床边大手一捞,就扯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跟前。
蒋嬋另一只手不由得手指勾起。
正准备来个黑虎掏心,就听那人道:“你这女子,脑子是不是不太中用?竟敢上胡家借宿?你不知道那胡二是什么人吗?你简直是傻蛋一个。”
蒋嬋:“……嗯?”
这就……信了?
“你真不知道啊?一个女子出门在外,怎么一点心眼都不长?你家里人就这么放心你独自出门?看模样你也是嫁了人的,你是哪里人?你丈夫呢?”
蒋嬋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个智障。
很气,但还是道:“我丈夫与我和离了,我是奉城人,嫁人后父亲独自回了老家隨乡,我这次来就是去隨乡,与我父亲说和离的事。”
这下,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命苦的智障了。
“原来你是奉城人,怪不得你不知道那胡老爷,但这世道这么不太平,你一个女子出门在外,寧可在树林里找个树洞躲著,也不能上別人家里借宿,碰到坏人怎么办?”
蒋嬋有些无语的上下扫了他一眼。
他一个土匪头子,说这话合適吗?
沈樵也意识到了如今自己的身份。
他尷尬的鬆开蒋嬋的手腕,“你看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这个土匪,你昨晚就凶多吉少了?那胡二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恶人。”
胡二可是在她借住的院子里被堵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