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人引上山,直接连窝端。
可写信送下去,文字里的玄机可多著呢。
那胡老爷表面老实,在信里留下些什么信號也不是难事。
依旧是把人引上山,来个一窝端。
要不说文化是进步的阶梯呢。
不识字连土匪都干不好。
蒋嬋还要打听些什么,那个傻蛋头子咳了声,从门外进来了。
他看了眼蒋嬋和那颗依旧毛茸茸的头,有些嫌弃的让二丫过来。
他就坐在门口,大手灵巧的在二丫的小脑袋上捋了捋,红绳一缠,一个小揪揪梳好了。
梳完,没忘又看了蒋嬋一眼。
蒋嬋:“……”
好像又被当成笨蛋了。
但没关係,笨蛋人设很容易获取別人信任呢。
蒋嬋依旧瞪著看似天真的眸子,对著他眨了眨眼。
“刚刚小丫头说,你们让胡老爷自己写信要钱,又怕他骗你们。”
沈樵敲了下二丫的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二丫誒呦了一声,“不是你们说她笨,不用防备吗?”
蒋嬋:“……呵呵。”
沈樵:“……”
她暗戳戳地在他们头上记上一笔,继续道:“或者你们可以让我来写这信,我、应该比胡老爷可靠些吧?”
沈樵眼睛瞪大,匪气散了些,添了些许傻气。
“你认识字?”
“认识,我父亲是以前的秀才,我跟著他学过两年。”
沈樵:“那你为何要帮我们?这事可不是闹著玩的,如果让胡家人知道,他们饶不了你。”
蒋嬋继续笑得天真傻气,“因为你们救了我啊,我当然要报答你们。”
沈樵被她这一笑晃了眼,不自在得移开了视线,给二丫头上的红绳拆了,手忙脚乱地重新捆了一遍。
二丫的小脑袋瓜一边在他手里左摇右摆著,一边目光明亮地看著蒋嬋。
“姐姐,你真的认识字啊?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一点也不笨誒!”
蒋嬋:“……呵呵。”
看沈樵还在犹豫,蒋嬋又劝了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人去隨乡打听一下,我爹叫顾诚,就住在隨乡临鱼村最东头,他以前在奉城开成衣店的,就我这一个女儿,家门口还有了大柳树。”
沈樵没说,其实他心里压根没怀疑。
但她都这么说了,去核实一下兄弟们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