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还能跟陈彬斗下去吗?”
贾东旭摸著自己的脸颊,心里滋生惧意。
倒不是他胆小怕事,实在是陈彬大嘴巴子抽的疼。
挨一嘴巴子,换谁来都得嗷嗷叫。
“怎么不能斗了?咱们要是做低伏小,院里这么多人会怎么看我们?”
“別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贾张氏怒气腾腾。
她的战斗意志被激发,如同斗兽一般,精神抖擞。
今天不是她干服陈彬,就是陈彬干服她。
绝对不能善了。
“妈,你想怎么办?”
贾东旭问道。
“泼粪!”
贾张氏咬牙吐出两个字。
“啊?”
“嘶!”
贾东旭一惊,又觉得似乎可行:“妈,那你小心点。”
“你不跟我去?”
贾张氏很不高兴。
“妈,做坏事的时候人手要少一点,要不然动静太大。”
“兵在精而不在多。”
贾东旭推脱。
“哼,那你等著吧。”
贾张氏有些不满,如果是秦淮茹不肯跟她去,她非得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
但她不能骂贾东旭。
贾张氏起床,握著手电筒,在大厅拿了一个盛水用的塑料水瓢。
秦淮茹听到动静,悄咪咪看了一眼。
她看到贾张氏有行动,很想问贾张氏准备干啥。
只是最终秦淮茹没有问,她怕自己一开口问,贾张氏让她干活。
贾张氏一只手拿著手电筒,一只手拿著水瓢,走出门。
她悄悄的把门合上,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个公共厕所,两块板儿架在地上,蹲坑的时候踩著木板。
大傢伙都在这个厕所解决个人卫生。
里头夏天的时候全是白花花的蛆,苍蝇乱飞。
不过现在是十月,天气凉了下来,正好是挖粪的好时候。
如果再过一个月,粪水就结冰了。
贾张氏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到后院的时候,李家大门打开了。
陈彬悄咪咪的跟在贾张氏身后。
他能黑夜视物,不用打手电筒,脚底还包著布,走路那真是一点声音没有。
贾张氏打著手电筒,用衣服遮著,透出一点光照明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