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湛让顿了顿,冷嗤道,“算个什么东西?”
短暂的死寂后,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男人声音里明显带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怒意:“卑职确实不算什么,只是全凭主子信任。陛下若是愿意同我家主子合作。。。。。。”
不等男人说完,湛让敛下眸色,面容变得极其冷冽,再瞧不见任何一丝方才面对秦般若时的温和,只剩下纯粹的厌恶和冷淡:“来人。割了他的舌头。。。。。。”
“给他家主子送过去。”
那黑衣人面色骤然一变。
湛让转身朝外走去,再没有回头多看一眼:“既然要谈合作,起码也得找个人过来。”
“叫一头不会说话的畜生过来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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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垣一路紧握着秦般若的手腕,步履沉稳地甩过身后那群盯梢之人,穿过层层叠叠的院门廊道,最终翻入一处僻静庭院。
院中一个中年人正靠在躺椅之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一愣之后瞬间起身,迎上前道:“公子?!”
宗垣没有多说,简单道:“辛苦三叔拿些伤药过来。”
“怎么伤得这么重?”男人一边带着人进了主屋,一边转身疾奔去寻药。
等人走了,秦般若才终于出声,声音干涩得厉害:“师兄,对不起。”
宗垣抬手将人拥入怀里,声音温和:“傻瓜,我没事。”
男人怀里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他身上熏久了的暖香,奇异地令人温暖和安心。
秦般若直直地看着他,眼眶通红得厉害,嘴唇微动,不等说出话来。门外一阵“叩叩叩”的敲门声急促响起,不等屋内人回应,方才离去的那个三叔已经捧着药箱推门而入了。
他看了一眼室内情形,呆了片刻,才低声询问:“公子,药拿来了。可要我帮您上药?”
“不用。”
秦般若从宗垣怀里退出来,神色平静地上前接过沉甸甸的药箱:“我来就好。”
“好好好。。。。。。”男人声音似乎极其兴奋。
秦般若:。。。。。。
秦般若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抬眼看向三叔道:“多谢。”
宗垣也看向三叔:“三叔。。。。。。”
话没说完,三叔倒着往后退:“叔都懂!叔走!”
。。。。。。
嘎吱一声,门扉轻掩。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般若抱着药箱放到桌上,又默不作声地将宗垣按在椅子上,抬手就要解男人的腰带。
宗垣按住她的手腕,喉咙微滚:“安阳,我自己来吧。”
秦般若低着头,眼里都是血丝,声音也轻得厉害:“师兄,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宗垣顿了下,慢慢松开手。
秦般若一点点褪下男人染血的外袍和里衣,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跟着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