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欧洲后,李若雪和张泽宇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牵着手到处旅游。
戴黑色口罩和墨镜是为了怕被人发现,毕竟在国外的中国人也不少,他俩也算苏州有些头面的人物,万一他俩亲密的样子被认识的人认出来,那就麻烦了。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对气质不凡、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东亚男女,都以为是哪对东亚明星情侣出来玩了。
有几个人还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他们的照片,发到社交媒体上,配文是“在巴黎街头偶遇一对超有气质的亚洲情侣,不知道是不是明星”。
他们去了巴黎、去了罗马、去了威尼斯、去了佛罗伦萨。
每到一个城市,他们都会去逛当地的婚纱店。
李若雪试了很多件婚纱,每一件都美得让张泽宇移不开眼。
最后她在米兰的一家店里选中了一件白色的拖尾婚纱,简约大方,没有太多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张泽宇在同一个城市的珠宝店里买了一对结婚戒指,铂金的,没有钻石,很朴素,但做工精致。店员问他要不要刻字,他说不用。
他们选了法国南部的一个小城市,叫阿维尼翁。
那里有一座古老的教堂,不大,但很漂亮,石头砌的墙壁,彩色的玻璃窗,门口种着紫色的薰衣草。
张泽宇提前联系了教堂的神父,说要在这里办一场婚礼,只有新郎和新娘两个人。
神父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人,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婚礼那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照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李若雪穿着那件白色的拖尾婚纱,头发盘起来,戴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花环,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比任何化妆的时候都美。
张泽宇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锁骨。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胡子刮得很干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
神父站在圣台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经书,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说:“Dearlybeloved,wearegatheredheretodaytojointhismanandthiswomaninholymatrimony。”
教堂里没有宾客,没有伴郎伴娘,没有花童,没有音乐,只有神父、张泽宇和李若雪三个人,过场还是要走走的。
张泽宇的英语不错,听懂了。
李若雪的英语更好,毕竟她以前是空姐,经常跟外国人打交道。
两个人站在神父面前,手牵着手,看着对方的眼睛。
神父先问张泽宇:“ZhangZeyu,doyoutakethiswomantobeyourlawfullyweddedwife,tolivetogetherinholymatrimony,toloveher,tohonorher,tocomforther,andtokeepherinsicknessandinhealth,forsakingallothers,foraslongasyoubothshalllive?”
张泽宇看着李若雪,李若雪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泪光。张泽宇深吸一口气,说:“Ido。”
神父又问李若雪:“LiRuoxue,doyoutakethismantobeyourlawfullyweddedhusband,tolivetogetherinholymatrimony,tolovehim,tohonorhim,tocomforthim,andtokeephiminsicknessandinhealth,forsakingallothers,foraslongasyoubothshalllive?”
李若雪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Ido。”
神父说:“Therings,please。”
张泽宇从口袋里掏出那对戒指,先拿起女戒,拉过李若雪的左手,慢慢地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李若雪看着手指上的戒指,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拿起男戒,拉过张泽宇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张泽宇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但刚好能戴进去。
神父微笑着说:“BytheauthorityvestedinmebythelawsofFranceandtheHolyChurch,Inowpronounceyouhusbandandwife。Youmaykissthebride。”
张泽宇掀开李若雪的头纱,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